这个基本条件,阿辉当然没有异议。媚姐又说道:「她一个礼拜做足六日,祗有星期日才抽得出时间,同时,又要陪女儿去逛逛街,所以安排在早上。这女人失婚大约一年多了,相信届时一定多水多汁。至於怠两方面,她说正等着一千几百去交租,所以你给一千元,就不成问题了。」
本来,阿辉花一千大元去玩个少妇,未免贵了点,万一这女太过普通,岂非十分不值,但考虑媚姐从未报过假料,因此对她深信不疑。於是便点头答应了。
媚姐,阿辉到后房推门而入,果然见到有个女人正在海棠在睡、好梦正酣。媚姐走过去,推了两推说道:「阿娟,你的客人来了。」
她睁开眼睛,擦了两擦说道:「哦!我起身啦。」
此时,阿辉见到条女的芳容,吓了一跳,并非因为但太美或太丑,而是发觉此女竟然是同楼的失婚少妇阿娟。媚姐当然不知道他们早已认识,因此枉作介绍。
阿辉不能不做做戏,同阿娟打个招呼,直到媚姐走出房了,阿娟才涨红了面的说:「辉哥,你不要误会,我不是经常……」
「我明白,媚姐都说过了,你祗是因为寂寞才会出来交交朋友,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她娇羞地垂着头,阿辉见她好疲倦,便提议先去饮茶,她不反对,於是,俩人就去附近一间酒楼,由于是周日的关系,酒楼人山人海,好不容易才找到两个位,匆匆吃了一些点心,就回到媚姐家里。
阿娟说道:「这是我第一次出来,想不到竟遇上你。我都觉得很不好意思!」
阿辉笑着说道:「我偷偷出来玩,竟然碰到邻居,更不好意思哩!」
阿鹃笑了笑。入到房,阿娟的心情似乎已经平静了一点,她一边脱着衣服一边说:「辉哥,媚姐吩咐我脱光了服侍你,我祗好照做了,你可别笑我啊,我怕会有身孕,你介不介意我用避孕药呢!」
阿辉道:「当然后不会介意啦,安全至上嘛。」
阿鹃又笑了笑,这时,她已经脱得赤条条了,出乎意料之外,阿娟虽然生过孩子,但其身材依然顶瓜瓜,一对乳房尖尖挺挺,而两粒乳头鲜红夺目,阿辉一个箭步上前,一口就把其中一颗乳头含着不放。
找过媚姐了,你明啦,男人除了应付自己的太太之外,有时都想试试别的女人嘛!」
「是呀,我都想不到会和你上床玩。」阿娟不断在筛着臀部,显然她也是在极度振奋中,肉洞里的淫水,不断渗出,所以阿辉一插一抽之间,竟然听到「渍渍」之声。
阿娟可能太久没有和男人玩了,在阿辉向她冲刺时,双手死揽住阿辉的屁股,而且脸红眼湿,粉头乱滚。终于,阿辉於极度快乐的冲刺之下,子弹尽发,热辣辣的精液疾射到她的肉体深处。
阿辉没有将肉棍拔出,阿鹃的阴户则像鱼嘴般一张一合。致使他的肉茎很快又坚硬起来。阿辉再一次腾身冲刺,阿娟也由于阿辉的抽送而再度引起第二次高潮,对男性来说,能够两度高潮,是万中无一的,但对女性来说,这是很常见的事,而且,大凡这种能够两度达到高潮的女人,的确是床上的好对手,能令男人乐不可支。
事毕之后,阿娟看了看手表,低声向阿辉说道:「对不起,我要走先,因为我女儿等住我带她去饮茶哩!」
说着,她匆匆穿衣,阿辉拿出两张五百元钞票说道:「阿娟,拿去饮茶吧!」
阿娟摇摇头说道:「不用了,我会和媚姨计数啦。」
自后,每逢在电梯里碰头,阿娟必然含羞脉脉的,垂下头,连招呼也不说一声,她的表现,也是情有可原的。
不久之前,偶然发现阿娟有一位年约五十过外的男士经常陪伴着,阿辉猜测这位男士有可能就是她的新男友。后来,阿娟果然直言不讳的表示,最近她认识了一位的士司机,他同样是个失婚男人,因为经常搭到他那部的士才认识,阿娟又说话,大家相处了一段日子,认为彼此了解,因此决定同居。阿辉当然恭喜她到底找到个伴了。
阿娟这时才很认真的说:「辉哥,求求你,千万保守秘密呀,否则一定玩完了?」
阿辉笑道:「怎会呢,我同你无仇无怨,怎会拆散你们呢!」
「那就最好啦,再说,他对我还算不错,每个月给四千怠作家用,基本上都够开支了,祗不过……」阿娟突然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你有难言之隐吗!」阿辉问。
阿娟停了停,良久才说:「你知啦,我那个男朋友,都六十岁人了,那回事当然不太可以,所以久不久我亦好想去媚姐那边……」
「你的意思是家用不太够,需要去赚一点帮补!」
她摇摇头:「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生理上的需要,我那个男朋友不知,祗有你一个人知道哩!」
阿辉灵机一触,笑着说道:「你何必去媚姨处呢!找我不就成了,大家楼上楼下,做起来更方便呢。」
阿娟粉面通红,却也没有表示异议。
从此之后,大慨每隔一个星期,她便偷偷地通知阿辉,然后在地铁站见面,跟住就一同乘地铁去九龙旺角,找个架步相好,真是神不知,鬼不觉。
俩人多数还是在媚姐那里,但有时也换换地方,寻求新奇的刺激。
有一次,阿辉带阿娟去尝试电动圆床,经过一场欲仙欲死的肉博后,阿娟感概地说道:「我家里要是有这样的东西就好了,也不必让我老公做得那么辛苦啦!」
阿辉笑着说道:「你可以主动一点嘛!」
阿娟叹了口气说道:「我和他并不像和你一样,可以这样放开怀抱来玩,在你的手下,我可以是个荡妇,但是在他眼睛里,我那里敢太过放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