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安静了一瞬只有脚步声,好像这个问题对江寂衍而言很奇怪,阮翊为什么要反复确认。
他说:“你平时不是很聪明吗?”
阮翊没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他理所应当地说:“我是聪明啊。”
江寂衍笑他:“那你为什么一直问?”
“……”
阮翊回过味来,江寂衍不是在否认,他突然又委屈上了:“那你刚明明担心我,为什么还那么凶?”
江寂衍没回答,反问:“那你会听吗?”
阮翊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说:“我会啊!”
“嗯?”
江寂衍明显不太满意,阮翊张嘴想说话,可又马上闭上,他仔细想了想,好像有时候是有一点点的叛逆,比如这场球。
他心虚地把脸彻底埋进江寂衍的颈窝,江寂衍的头又往另一边偏了些。
撩人得要命。
走廊又安静下来,江寂衍背着他走过一扇窗时,忽然问:“为什么非要赢?”
“我”阮翊趴在他背上,没动也没说话。
“邓矜贤的马球很厉害。”江寂衍很客观:“今天只是收着在打。”
阮翊心里那股子不得劲的感觉又冒出来:“我就是想赢嘛。”
江寂衍沉吟片刻,说:“下次不许了。”
阮翊下巴从江寂衍的肩膀上抬起来,郑重其事地点头,脑袋蹭着江寂衍的耳朵,悄悄说:“嗯。”
“”江寂衍下颌线绷紧了一瞬。
阮翊又趴回去,江寂衍绷紧的下颌才松了些,阮翊偏着头盯江寂衍,突然有些话堵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他犹豫了会儿,才开口:“江寂衍。”
他声音小了些:“你和邓矜贤关系很好?”
不准碰他
江寂衍不紧不慢走着,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以前是。”
阮翊又问:“那你们现在呢?”
“后来大家事情都很多,联系得少。”江寂衍说得很随意。
阮翊松了口气,但那一口气只松掉一半,另一半还悬在嗓子眼,他又问:“我听说他小时候总是跟着你什么都听你的,你们关系那么好,怎么事情多了就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