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习惯了保持冷静,不让自己被情绪主导,保证自己无论是在平时还是手术台上有或者是上工期间,都能做出最正确的决定,将所有的损失和利益都做好最大的平衡。
而现在,她知道花枝表露出来的痛苦是在求救,同时……她自身没有表现出来的情绪,也在这副淡定的躯壳之下被膨胀百倍,疯狂的撞击她的身体。
她也能够感觉到情绪带来的痛苦。
只是她脑子里有一根底线——理智。
绝对的理智让她能够勉强在此刻保持清醒,不至于与花枝一样被情绪控制变得不像自己。
黎雾的拥抱让花枝渐渐平静下来。
花枝脑袋扎进黎雾的肩膀上,闭上眼睛一顿一顿的哭泣。
“对不起……雾姐。”
“我刚刚……真的很难受,我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脑子也不是自己的,心脏在扑通扑通……我感觉自己要被猝死了。”
“我刚刚好像什么都听不见,我的世界好像被降噪了,但我又确确实实能听见你的声音……却怎么都听不进去。”
“谢谢你……谢谢你愿意抱我。”
花枝的眼泪打湿了黎雾的肩膀。
她将自己所有感受都说了出来,希望能够成为线索。
这一切……实在是太奇怪了。
而黎雾也终于能够肯定,她们……来到了【梦乡】。
:【“花”】她才是胆小鬼
在拥抱的过程中,黎雾使用【谢白的七色花】进入到了花枝的意识世界。
花枝的意识世界被血色的荆棘牢笼给困住了,她无助的站在原地,周围播放着各式各样让她纠结懊恼甚至是痛苦的画面,这些画面不间断的回播。
她也尝试过召唤鼠鼠将这荆棘牢笼破除,可她却无法动用任何【鬼器】甚至是【天赋】。
她只要一伸手,这样的荆棘牢笼就会将她扎得浑身是血,甚至有刺从她的血管里长出,刺破她的皮肉。
仅凭她一个人的力量是很难从中走出的。
她咬着牙:“我得出去……我必须出去……”
尽管那骇人的刺要长满她的全身,尽管一次又一次的流血,尽管她一个人很难突破这种困境。
但她还是一次又一次的爬了起来,扯开荆棘。
就算是无法做到,那也要尝试去做。
花枝全身都是血和刺。
直到黎雾出现在她的面前,用【雕塑家的手术刀】将这里的荆棘全都斩断。
花枝才看见了黎雾。
她的眼睛红了,哽咽了一下,脖子收紧。
“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