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说:“除了後劲有点大,都没事。”
“有事就完了。”宋孜卿放下青棠的手,“我有没有说过让你不要乱跑?”
“我没有乱跑,就在门口摘了几个香栾果,但是一阵大风把我刮过去的。”
“大风把你刮过去的?”宋孜卿逆光的阴影笼罩住青棠。
青棠退後靠到了门上,“你干什麽?我说的是真的。再说我也没做什麽,我们只是利益互换的合作者,只要我不做影响你的事情就行了。”
“你现在还是我的病人,你乱跑乱动是不遵医嘱,就会分散我的注意,怎麽不影响?”
“强词夺理!”
“我师尊是不是也说你经脉受损,还需要休养?”
青棠不答,这话不占理,气人!
宋孜卿:“我说的话你不听,有大风来了你不知道往院子里躲?你还在我面前恣意生事,哪有你这样的病人?”
青棠:“……我没来得急躲。”
宋孜卿盯着青棠泛着水光的唇仔细看了好一会,冷声道:“谁给你的酒?”
青棠正好奇那个紫衣少年是谁,宋孜卿一直在太渊院应该会知道,所以今晚才等着宋孜卿回来。
谁知宋孜卿回来得这麽晚,还发火。
“他穿着紫袍,看起来年岁不大。我被刮到芍药亭的时候,发现那里的灵草全都毁了,他坐在那里喝酒。”
宋孜卿知道青棠说的是谁了,心中起了一团火气。
白日里青棠突然问起火的事情,应该是怕他去放火。
宋孜卿解释道:“他叫缙云奕,来自崬庭缙云氏上古神族後裔,他是家族中难得一见的返祖血脉,继承了驭风神力,很受家族看重。”
原来是这样,难怪缙云奕能够把芍药亭的那些灵草全都毁了,他有驭风神力,身份非比寻常。
青棠想起缙云奕捂住耳朵的痛苦模样,好奇问:“他有什麽病?”
宋孜卿:“疯症。”
青棠:“疯症?”
宋孜卿索性将缙云奕干的事都告诉他,让他以後不敢和缙云奕来往。
还喝他的酒,真是胆子太大了。
“缙云奕之前发起疯到西皇宗去找人单挑,去了半条命。後来服用过量的重瓣血根花中毒,送进灵枢圣苑。他很危险,你以後再看到他就跑,不要搭理他。”
青棠乖巧点头:“好,我知道了。”
宋孜卿放开青棠,阴影褪去,走向隔壁屋子:“早点休息,再被我发现你乱喝酒丶乱跑,我会惩罚你的。做一个让我少操心的好病人。”
“……”
青棠小声嘀咕:“做,做,做你个大头鬼!本来就不是我要乱跑的。”
宋孜卿转身回来了,眸中闪过危险的光,“你说什麽?”
青棠嘣的一声将门关上,神色慌张。
宋孜卿站在门外说:“别以为我没听见,这屋子的隔音不太好。”
青棠:“我没说什麽,你听错了。”
宋孜卿:“是我听错了吗?你说你要做鬼,这可不行。你的命是我救的,不能随便死,否则就是对不起我。”
青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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