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巡?”
佘水止点头:“别峰弟子充裕,藏剑峰只有你一人,你自然要去。”
沈苌楚生疑,问道:“往年不都是外门在校场设擂台,魁首入选,今年要整什么幺蛾子,还要选出巡?”
佘水止欲言又止,眼神复杂地看她一眼:“你也不问问谁提出来的,就如此果决的,说出了‘幺蛾子’?”
沈苌楚无语,顺着他的话道:“弄什么,怎么弄,谁弄的。”
“上道!”
佘水止一拍手,竖起食指来回摇晃:“是大师兄提出,今年弟子大会,将擂台搬至青墟峰后山,圈一块地,放些低阶魔物,叫弟子们去厮杀,按分计数,魁首入门。”
沈苌楚眉头紧拧:“这不是胡闹么,外门弟子大多不过炼气,符纸用的都生涩,随意放进青墟峰后山厮杀,如何保证他们的安全?”
九峰之中,青墟峰人送外号‘大捷峰’,顾名思义,青墟峰之上,以好战与根骨天生武修而闻名,负责的事务也常与战斗相关。
青墟峰后山,关着从凡间活捕来的,符合要求的魔,是内门修士平日实战训练之所。
佘水生摊手:“我哥当时也不大同意,只不过平日外门弟子大会都是由青墟峰主持,此时正值掌门闭关,高师叔有决定权。”
“而且,我来找你不就是为了这件事,”佘水止道,“大师兄想的很周到,提出每峰派一位内门修士出巡,随时关照弟子情况,做安全保障。”
听完他的解释,沈苌楚眉头仍旧没有松开。
长生先跳了出来,大声叫嚷:“不是我,我绝对没有写过这样的情节!”
沈苌楚更为疑惑,怎么又是南宫臧?
那日在藏经阁内,误打误撞碰到黎清逸与南宫臧后,她心中就对这二人多出几分提防。
长久以来,一直埋藏在她底的谜团,也渐渐浮出‘水面’:
上一世,她与乔羽大婚当日,南宫臧饮酒后中毒吐血而亡景象历历在目。在场所有人控诉她毒蝎心肠时,唯有她心中清楚,她并非下毒之人。
前一夜她滞留藏剑峰,一夜未眠,梳妆打扮,如何抽得出时间去准备有毒的仙露?
而当时在场的,除她外,仙露过手的,也只有那二人。
南宫臧,黎清逸。
不仅如此,还有跃下主峰时,骤然大开的魔渊,也不是她打开的。
再怨再恨,沈苌楚也做不出拉人陪葬的腌臜行为。
……
佘水生见她今日总走神,自讨无趣,起身,抬手在沈苌楚眼前挥了挥:“沈师妹,话我是带到了,因藏剑峰平日不参与宗门事务,所以这事没有叫从师叔。”
“你可千万别怪我,”佘水止礼貌地饮尽杯中茶水,捻清洁诀擦拭干净茶盏,才还给沈苌楚,“我也是刚知道,赶紧,啊不,顺便来告诉你,早做准备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