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替她立衣冠冢,再等她呢?
沈苌楚隐隐有些说不上来的艳羡,羡慕有人甘愿做未亡人,等未归人。
沈重昉间她走神,轻拽她脸颊:“又想什么呢,娘亲问你话呢。”
“啊,”沈苌楚没听清,“娘亲刚刚问什么?”
“我问你,今日学的如何,剑师如何。”沈重昉试探道,“是太好看了,把小羊桃的魂都看丢了吧。”
沈苌楚想起今日姓佘的剑师,皱眉:“烂木头桩子一个有什么好看的。”
为沈重昉讲了发生的事情,沈重昉哂笑,似松了一口气,抱着她摇晃。
“既然不喜欢那个剑师,不如先不练了,陪娘亲去平云山的庄子逛一圈,”沈重昉又补,“庄子有温泉,又仅需半天路程,下午就走,玩两天回来,不会耽误许多。”
珑依正收拾包袱,显然是沈重昉临时决议,要不按照珑依的性子,要提前三天就做准备。
即便如此,不过午时,沈苌楚便坐上前往庄子的马车。
沈苌楚抱着话本看,时不时偷瞄一眼对面的娘亲,刚刚是她做河豚,现在做河豚的是娘亲,沈重昉正生闷气,一把接一把的嗑瓜子。
沈苌楚掀起窗帘看向窗外,除了珑依和一小队家丁外,还有三人跟在马车后面。
是姓佘的那个剑师,和两个长得一样,穿得也一样的双胞胎兄弟。
佘水止见沈苌楚正掀开帘子看他们,一双漆黑大眼直勾勾的看,明明随意窥人的是她,却将他看得不自在了。
连忙上下打量自己着装,这衣服也是借的,也不知合不合身,佘水止戳一下哥哥:“唉,我衣服是不是脏了,沈苌楚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啊。”
“新衣服怎么可能脏,”佘水生戳回去,“除非你刚才在地上打滚。”
“我一路跟着你,怎么可能打滚!”
佘水止作势要拍他肩膀,却被佘水生按住了。
佘水生凑近,眼神向后撇:“看咱们的人可不止沈苌楚。”
不待佘水止回头,乔羽两指持一片树叶,裹挟着真气向后投去。
他坚持要同沈苌楚一并前往平云山,沈老爷拦不住,只能放任三人跟着,也算守母女二人太平。
修仙之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知晓有人跟踪也不是难事。
就是这跟踪之人……
乔羽弹出灵识,观测后方。
一蓬发小乞儿捧着碎裂的糖画楞在原地,良久,他将糖画扔掉,又亦步亦趋的追着马车。
捡小狗(五)
◎逗小狗◎
小乞儿虽脏,乃凡间释义的脏,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脸上一层黑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