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羽想到此处,心中冷笑,修仙之人从来不是什么天选贵子,更似上天降生灾异,叫这些人受着罢了。
乔羽冷冷:“先前是我言说草率,望沈先生见谅。”
“沈苌楚伴生时可否意外频出?”乔羽放下茶盏问。
沈少桦望向立在门口的林弈桓,握紧拳头,林弈桓心知老丈人忧心,遣散了家仆,快步迈入大堂。
“仙君所言既是。”林弈桓正色:“小女出生时确实意外频出,重昉怀胎九月不知为何跌了一跤,至其早产;每逢苌楚生辰,多半要走水。”
“苌楚生辰逢秋,天干气燥,的确未往此处考量。”
林弈桓立在沈少桦身侧,看一眼老丈,道出心理话:“相比钱财云云,我更心忧苌楚。”
乔羽怔然。
沈家和谐,男女老幼,都向着护着这一枚海棠果子般俏丽的小小姐。
沈少桦长叹,在听闻火灵根之论后,仿佛瞬间老了十几岁,扼要同乔羽讲明联络他是何原因,连带将皮三那泼皮道士之事一并讲清。
他问:“许是这件事吾做的过分,给苌楚添了业障?”
水生水止听完周身舒爽,佘水止素来跳脱:“那道士虽有一双慧眼,却用来害人,行龌龊之事,是他活该。”
佘水生手肘磕他一下,叫他闭嘴,眼神不住看乔羽。
乔羽皱眉:“沈老爷行事虽有不妥,但也算恶有恶报。”
他恨逾矩,但又不知如何评价沈少桦的行为,便代换进去,若沈苌楚遇歹人,或许也会采取此种方式处理……
还未想到头,乔羽心一跳。
他缘何将沈苌楚带了进来,又心忧她的安危了?
乔羽押一口茶,面上四平八稳,实则压制心中凌乱:“那沈老爷还要阻拦我带沈苌楚上山吗?”
沈少桦迟疑良久,面色凝重。
他起身,摆手拒绝林弈桓的搀扶,叫候在门外的家仆去叫人。
家仆很快便回来了。
“小小姐歇息下了,”家仆道,“小姐说,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沈少桦垂眸不言,只立在堂前,望向正对堂外的假山石。:
晨练时,小羊桃喜好躲在其中,一口一个爷爷的叫他,叫他来寻。
他的孙儿又不会躲太远,一找便能找到。
抱着乖孙,他问:“苌楚这么聪明,为什么不躲远些,叫爷爷再费些力气,那样不更好玩?”
沈苌楚不住摇头:“那样不好玩。”
“娘亲说了,爷爷以前操劳,采草药爬上爬下,膝盖不好,我想爷爷活动些,又不想爷爷操劳。”
小羊桃从怀中掏出一枚小艾包,女红歪七扭八,双手捧着送到他面前:“我给爷爷缝了艾草敷膝盖,能缓解酸痛。”
“珑依姐姐告诉我的。”小苌楚吐舌,“就是苌楚做的太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