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南宫师兄叫出去历练了。”沈苌楚没好气,不摆礼数,找的又不是她,费那个劲干嘛。
她见惯了,自晕倒后宜修堂来来往往多少人,抱着关照她的念头接近肇斯行,都叫她打发走了,沈苌楚自我厌弃,讨厌她还要装着喜欢她,她都嫌那些人演的累:“他不在,二位请回吧。”
男观音:“我们不是来看他的。”
“小师妹不闷吗,”女子如小鹿蹦跳,荡起一片白花:“不如我们来陪你解闷?”
她朝沈苌楚眨眼,身形似鹿,眼睛也像鹿:“听闻刚入门的小师妹人刚比重剑长,却舞得极佳,弟子大会独占鳌头,我们特意过来看看。”
“你说是不是啊,乔羽。”黎清逸唤那一直不出声的男子。
乔羽颔首。
自沈苌楚离开沈府后,竟头一次‘受宠若惊’。
沈苌楚不可置信,不敢看黎清逸,手指搅弄衣带:“你们真的是来看我的?”
黎清逸笑,从灵府中抱出一大捧糖果点心:“当然来看你啊,要看肇斯行那臭小子何必带这些宝贝。”
“来来,拿好。”黎清逸塞她手里,又朝她摊开手掌:“我们来交换。”
沈苌楚从温柔乡中惊醒,有些警惕:“换什么?”
她什么也没有。
乔羽与黎清逸并排一道,抬手捏住将要落在沈苌楚头上的白杏花:“师姐蓬壶游学归来,关心你,要为你诊脉。”
他们说,眼中没有沈苌楚熟知的恶意。
乔羽和黎清逸,是沈苌楚在乾华峰上为数不多的朋友。
前缘(三)
◎情债终偿◎
先与她相熟的是黎清逸。
沈苌楚枕在黎清逸膝盖上,乖巧听话的叫师姐梳头,黎清逸手一下一下拢着沈苌楚的头发,师姐和她不一样,沈苌楚心中藏了很多,师姐却没有。
黎清逸与她清冷出尘的外表不同,心中有事就会说:“苌楚,你动过心吗?”
沈苌楚不解:“什么动心?”
黎清逸低头笑着逗弄沈苌楚下巴:“你今年多大了?”
沈苌楚想了想,一时竟忘了自己的年龄,开始掰着手指头算起来,黎清逸讶异:“你还记得自己的生辰吗?”
沈苌楚毫不犹豫摇头,她不记得,一点也不想记得:“我今年应当虚年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