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家都叫女人下面这里叫屄,从来也没人说过难听啊。」田乐志不解道。
「好了,你看完了吧?可以回去了…呀,小志,你…你干什么?你…哪里怎么可以舔呢?太脏了…啊…喔…」
苏静雨用双腿紧紧地夹住了田乐志的头,又伸出手来去推他的脑袋,可无济于事,田乐志已经越舔舐越兴奋了,更是舔地「吸熘吸熘」作响,那声音响彻寂静的深夜办公室内,听上去无比的淫靡。
几分钟后,苏静雨原本推拒田乐志脑袋的纤手改为了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原本紧紧地夹住了田乐志头的双腿也大大的分开了,并不时主动抬臀迎合田乐志火热大舌头在她娇嫩阴蒂、婆娑蝴蝶阴唇上的舔弄。
不知何时,苏静雨的丰满雪乳已经被田乐志舔了一遍又一遍,硬了的蓓蕾也被田乐志嘬吸了一遍又一遍。
不知何时,田乐志已经压在了苏静雨的身子上,脑袋也从被子的另一头钻出来,跟苏静雨忘情地深吻在了一起,粗重的呼吸声充斥了整个房间,彼此呼出的热气被对方贪婪的吸入。
不知何时,田乐志已经脱光了身上的全部衣物,赤条条地趴伏在了玉体横陈的苏静雨身上。
粗大怪异的阳具也笨拙地寻找着摘取师里一枝花的秘径!
「不行,不能这样…那样就太对不起老粟了。」苏静雨最终还是强忍着欲望的灼烧,握住了田乐志的哪根怪异阳具。
「天啊,你的这东西怎么长得这么奇怪?我当医生也有几年了,这东西也见过不少,可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握住田乐志阳具的苏静雨终于现了他哪根东西的怪异。
「嫂子,您说什么?我的鸡巴怎么怪了?难道跟营长的鸡巴长的不一样吗?」
「你…你怎么说话这么粗俗?能不能含蓄一点?你的这东西不只是跟我们家老粟的不一样,而是跟大多数男人的都不太一样。难道你平时上厕所、洗澡时就没有现吗?」苏静雨不解。
「这…我平时倒是也现了,不过我本想这世上的人本就全都长得不大一样:有胖有瘦、有高有矮、有聋有瞎的,长得不一样这很正常吧?听您这么一说难道我的鸡巴是天生残疾不成?」
只有18岁的田乐志听专业女军医这么一说,心中也惶惶然。
「残疾?你平时小便时有异常感觉吗?」
「没有啊。」
「那射精呢?这么大的弯度能正常射出来吗?」
苏静雨认真地问着,显然已经把田乐志当成了自己的病号,虽然她只是个外科医生,并不是男科大夫,可在战地医院里每个医生都是全才,谁又敢保证人家不懂男科呢?
「射精?什么射精?」只有18岁的田乐志显然是懵懵懂懂。
「你…你连射精都不知道?你们初中时没学过《生理卫生课》吗?」苏静雨惊讶道。
「初中?俺高小毕业就回家跟着老爹种地去了。俺要是初中毕业早在县里不错的单位找到工作了,还用来当兵找出路?」田乐志一听就是觉悟不高的那种思想落后分子。
「唉,看来还真是个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子。还什么都不知道就来上战场了…」苏静雨自内心的感慨,这田乐志太年轻了,人生的美好还未充分体验就要走向生死未知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