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腿一着地就醒转过来,她睁着一双迷茫地大眼,问道:「到家了?」
「是的,学姐,到家了,快进去吧。」
「哦,那…那谢谢你了,小胖子,你也…赶紧回家去吧,很晚了。我就…就不…不送你了。」说着她就进了门忽忽悠悠地就打算要关上防盗门。
「好,我这就走,不过,学姐,刚才你的手机微信提示音响了,估计是姐夫在联系你。」
「好,知道了。我马上…回复他。你…路上小心些。再…再见!」说着舒雅「咣当」一声关上了防盗门。
「再见。」唐毅对着冷冰冰的防盗门喃喃说道,无奈地低下头向楼下走去。
唐毅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骑着山地车回到家中的,一路上脑子里全是回味着在楼道里拥美人入怀,闻着她的体香、醉人的酒气鼻息、她那饱满雪峰的坚挺弹性,她香唇特有的润泽气味,她盈可一握的纤腰,她滑腻的白皙美腿。
……
唐毅掏裤兜找家门钥匙时猛然现舒雅家门的一大串钥匙居然也在自己裤兜里,他这才想起自己帮舒雅开门后习惯性的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对于自己现在已经完全被舒雅迷得魂不守舍,竟失神成了这副模样,唐毅也是无可奈何,默默摇摇头心想:「明天上午就给她送过去好了。」拿出家门钥匙打开门推门而入,突然就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叫声。
唐毅被吓了一跳连忙向来声望去,就见在客厅的旧沙上坐着一名全身赤裸的长美女正双手护胸惊恐地望向自己,而她下身一个男青年正蹲在她双腿间像是在亲吻着她的下身,听到开门声那个男青年也猛地扭头看过来,原来是麻杆这小子。
麻杆一看是唐毅马上变得澹定下来,随手在沙上扯过一条被单给女人捂住赤裸身子,然后对唐毅埋怨道:「小胖,你不是说今晚回你姐家去了吗?怎么这么晚了又突然冒出来了?想吓死人啊?」那女人满脸通红的披上被单就快步躲进麻杆的卧室去了「咣当」一声关上了房门。
这女人唐毅根本没见过更不认识,根本就不是麻杆的女友晓芬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唐毅被眼前的一幕彻底搞蒙了,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那女人进屋后「咣当」一声关门声这才把他唤醒,他连忙走到麻杆身边上下打量着他问道:「麻杆,这女人是谁啊?晓芬呢?你们分手了?」
「没分手啊,这不是周五了吗?明后天是周休假日,所以晓芬今天下午下班后就坐车回老家看父母去了。」麻杆解释道。
「那这女人又是谁?虽然长得还不错,可怎么看上去好像快三十岁的样子?你可别告诉我这是你的新女友啊!」唐毅质问道。
「这是我们单位的范姐,人家可是有老公的,孩子都快上小学了,怎么可能是我新女友呢?」麻杆解释道。
「什么?人家都有家庭了?那你怎么还敢胡闹?万一…」唐毅好心劝导道。
「哎,你个小处男懂什么?越是这种结婚好几年的才越空虚、寂寞。大多数夫妻过了头两年的新鲜感,丈夫们多半都会对她们不再如新婚时那般热情甜蜜了。听范姐说:她老公已经很久没碰过她了,简直就是守活寡嘛。我也是看她可怜才…」麻杆一副悲天悯人的道义样貌。
「呸!亏你说得出口,你哪有那么好心?我看你你就是想玩新鲜的女人吧?不过我就搞不懂了,晓芬那点儿比不上她啊?比她可是年轻多了,你怎么喜欢上这种岁数大的了…」
「你个小处男懂啥子嘛?这种良家熟女的滋味可不是青涩的小姑娘能比的。这种女人放得开,在床上浪得很嘞!」麻杆一副过来人教育新人的样子。
「嘿嘿嘿,还有就是玩人妻偷睡别人的女人,给别人带绿帽子的那种感觉特别的刺激。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你个小处男,不懂的…」
「你…你早晚在女人身上出大事。」唐毅愤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