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穗安跟着他来到了地牢。
“不是看药方吗?”
霍櫂点头,“乔泽城就是药方。”
“你什么意思?”
“你去看了就会知道,来穿戴上这个。”
穗安看到熟悉的防护衣,顿觉不妙。
到了地牢,果然看到空空旷旷只关着乔泽城一个人,四周看守的士兵也疏疏朗朗,都穿着防护服。
穗安忽然想到了“药人”这个词。
她记得以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过,有人曾把各种动物身上的病毒注入到活人身体里,让它们把人身体当成培养皿,经过吞噬变异后寄居在宿主身上,宿主放血就可以传播。
这个,跟苗疆的蛊毒很像,但是比苗疆的蛊毒更霸道恶毒。
如果是这样,那抓捕乔泽城的时候他可是出过血的,还沾到霍櫂身上。
她忽然伸手,抓住了霍櫂的手腕。
霍櫂先是一愣,随后笑道:“你要是想摸我随便就是,干嘛还搞突袭?”
“别说话。”穗安脸色深沉。
霍櫂神色一凛,显然他也想到了。
“怎么样?”他也有些不安。
她摇头,“没什么,但有些病毒是蛰伏的,需要很久才发现,我先去看乔泽城。”
乔泽城被折磨的奄奄一息,躺在稻草上。
穗安刚要上前,给霍櫂阻止了。
“要不算了。”
穗安推开他,“要是传染早就染上了,霍督军自己当胆小鬼,可别拉上我。”
霍櫂无语,只好让她过去。
穗安没有直接触碰乔泽城,她用木棍绑上纱布,从他身上取了一点血液。
见她近距离的观察,霍櫂的心都提起来。
穗安封存起来,“让你的人送到我药局去,要做样本研究。”
“那乔泽城……”
“他应该不是病毒携带体,他那么说也可能是让你们害怕,不敢对他动刑。但药人,有可能存在,如果不彻底消灭那些药人,这天下不会太平。”
“可谁饲养了这样一批人?”
穗安皱了皱眉头,她心里有个不好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