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喝光了杯中茶水,她站起身,“老爷子,您一定会心想事成,时间不早了,顾伞告辞。”
老爷子眯起眼睛,他一直欣赏她的,不管她是阮穗安,还是顾伞。
只是现在情况不明,她的身份就是最大的杀器,他可不会跟苏家那样一头扑上去。
可又想到下午跟霍櫂谈话时的执着,他就有些心浮气躁。
看来,得想个法子,让他尽快和赵良玉那丫头生米煮成熟饭。
夜宿我家不好吧?
穗安被人送出去,转角处遇到了柳梦萍。
她端着汤,应该是去给老爷子送汤。
她带着帽子,垂下的面纱盖着脸,但是身姿比以前更玲珑诱人,看来霍櫂把她滋润的不错。
穗安心想,果然是真爱,都这样了,还能登堂入室当家人。
柳梦萍也看到了穗安,她眼瞳睁大,手指一颤,手里的汤已经落在了地上。
“你,你,你……”
穗安眼底的阴郁一闪而过,她装作不认识柳梦萍,跟着士兵往前走,就要跟她擦身而过。
“等一下。”柳梦萍的声音都在发抖。
士兵站定,“柳小姐。”
“她是谁?”柳梦萍指着穗安,那表情就跟见鬼一样。
她的确是见鬼了,她亲自害死的鬼。
士兵给她介绍,“这是顾伞大夫。”
“顾伞,你就是顾伞?”赵良玉忌惮的那个女人,竟然跟阮穗安长得一模一样。
穗安冲她点点头,“想必这位就是柳小姐了,久仰。”
“久仰什么?你认识我?”她的声音不觉就带上了惧怕和恨意。
穗安轻笑,“自然是因为柳小姐是霍督军心尖尖上的人,他为了您甘愿毁容……啧啧,太伟大的爱情了。”
柳梦萍面纱后的面容并没有一点欣喜,反而狰狞扭曲。
伟大的爱情?这些人根本不知道她这几年经历了什么。
不过,在外人面前,特别是跟阮穗安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面前,她不想露怯。
她的声音充满了笑意,“哎呀,那都是谣传,我不过是督军的义妹而已。”
穗安听到她掩饰不掉的得意,就笑笑没说话,转身要离开。
“等一下!”柳梦萍往前走了两步,“顾大夫,有人说过你跟督军的亡妻长得很像吗?”
穗安表情还是淡淡的,“是吗?人有相似也不奇怪。”
说完,就提步离开。
柳梦萍看着她的背影,死死咬着唇,太像了,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