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了,难道我还要在一边打地铺守着?我可不是你家的通房丫头。”
钱柜闹了个大红脸,“夫人,没有。”
穗安没明白过来,“什么没有?”
“没有通房也没有妾室,这几年,督军都是一个人,他过得很苦。”
穗安笑眯眯的看着钱柜,觉得他变坏了。
竟然是霍櫂撒这样的谎。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过得苦不苦跟我有什么关系?钱副官,好好照顾他,我去睡了。”
钱柜看着穗安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
他觉得,霍櫂这条追妻路荆棘丛生,甚至……可能铩羽而归。
……
霍櫂一整晚都觉得自己在火炉里烧,他在昏迷之间一度以为,自己会成为灰烬。
好在第二天他睁开眼睛,看到了天边的太阳。
他试着起身,身上竟然一点都不疼了。
怎么会?难道昨晚的疼痛都是他的幻觉?
他把钱柜叫进来。
“督军,什么事?”
“你帮我看看后背。”
钱柜一看,不由惊呼。
霍櫂有些担心,以为穗安对自己下了什么毒手,“怎么样?”
“好了。”
“好了?”
“嗯,竟然结痂了,而且结的很结实。”钱柜摸了摸,很是惊叹。
霍櫂知道穗安医术了得,上次在瘟疫中她就神技回天,救了很多人。
可没想到,她竟然有这些高超的手段。
想想以前她让自己说不出话和昏睡,看来她要取他的性命真的易如反掌。
但她没有,说明什么?
他不仅问出来。
钱柜眨巴眨巴眼睛,“自然是怕您的权势,她没法全身而退。”
“错!”霍櫂差点拿脚踹,“那只是她的借口,她是对我还有感情,她不舍得。”
钱柜瞪大了眼睛,这样吗?
他怎么那么不信?
但看到霍櫂笃定的样子,他又不好泼冷水,
“大概吧。”
“什么大概,根本就是。”
“督军,您早上吃点什么?”
“他们吃了早饭吗?”
“您说谁?兄弟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