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到的时候,霍櫂根本一口没吃。
穗安拿起筷子每样都吃了一口,“没毒,也没苍蝇,少帅可以放心吃。”
霍櫂皱眉看着她,“我没说你下毒。”
“那你的行为证明了。”
他不跟她在这种事上纠缠,只淡淡道:“你不是不爱做饭吗?怎么厨艺这样好了?你让人替你做的?”
“你可以问问你的勤务兵,就那个叫什么土的,他给我打下手。”
霍櫂有些酸,“那就是为顾玖做饭练就的,阮穗安,你以前最不耐做饭,现在竟然为了别的男人洗手做羹汤。”
穗安一句话都不想解释。
她练习厨艺,是为了柒柒,跟任何男人都无关。
把耳边一缕碎发掖到耳后,她淡淡道:“顾玖从来都不用我做饭,都是他做给我吃。”
霍櫂:……扎心了。
我只是顾伞
霍櫂生气的结果就是把所有饭菜都吃的干干净净,汤都喝的一滴不剩。
穗安一直含笑看着,“好吃吗?”
霍櫂用帕子擦擦嘴,忽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你……”
“我在饭菜里下了毒,倒不是什么致命的,只是让督军多睡觉,你太聒噪了。”
“你……”霍櫂气的额头青筋直冒,却抵不住药性,倒在枕头上昏昏睡过去。
穗安冷冷看了看,“我说了,别惹我,你偏不信。”
霍櫂这一觉睡了两天,睡得钱柜都怕了。
医生检查后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就只说病人太累需要休息,钱柜又请来穗安,穗安也跟医生一样的说辞。
好容易熬过了两天,霍櫂终于醒了。
他慢慢张开眼睛,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阮穗安呢。
这两天穗安都比较自由,也不知道带着孩子去了哪里,但钱柜不敢说,只说她待在酒店里。
“让她来。”
钱柜答应着,赶紧到处去找。
穗安去了自己在港岛的店铺,巡视了一圈儿也得到了一些平亰和江东的消息。
江东瘟疫再度蔓延,那些去过江东大饭店的权贵没有一个落下,江东已然乱了。
司枭被众人怒骂,都喊着让他交出兵权,而那位神女,不知所踪。
穗安现在几乎可以肯定,从头到尾,真是针对司枭的阴谋。
而她和霍櫂,都是被卷入到其中的,不对,是霍櫂卷入其中,她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