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霍櫂却不这么认为。
“都是你,是你诱拐,我杀了你。”
俩个人你来我往,拳拳到肉,就在码头上打起来。
顾玖身后的保镖,还有随后赶来的钱柜等人都不敢出手,眼睁睁看着俩个人把对方打倒。
钱柜不由往江面上看去,今天雾大,他影绰绰的看到一艘船顺风远去,甲板上的人就是穗安。
“督军,顾大夫在船上!”
霍櫂一闪神,就给顾玖打了一拳,他转身看着江面,果然看到了一艘船。
而船头站的那个人,赫然是所谓的顾伞。
他只觉得气血翻涌,往前几步,砰的跳入江中。
“督军!”钱柜大惊,忙扔了枪也跳下去。
霍櫂没想那么多,闷着一口气往大船的方向游,越来越快,钱柜都追不上。
穗安眼见着有个黑点往船的方向靠近,心里乱了方寸,叮嘱船夫快点开。
船本就离开案很远了,再加上人的速度没法跟船比,霍櫂很快就力竭。
可他还是拼命游。
他要问问她,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一定离开,还用这种惨烈的方式。
“督军,督军,回去吧,求求您,回去,我们坐船去追。”
钱柜在水里拉住了霍櫂,把他往岸上拉。
霍櫂已经没有力气,可还是挣扎,“我要问问她,我要去。”
他一张嘴,就吐出一口血,混在江水里,很快看不到。
然后他的人,就往下沉--
又有几个侍卫跳下来,帮着钱柜一起,把他给弄上案。
霍櫂嘴角流血,人也介于昏迷和清醒之间,一直喃喃喊着要去问问她。
顾玖冷眼看着,眼底全是冷漠的讽刺。
是不甘心吧,毕竟他这样大人物估计没有给人这么欺骗戏耍过。
可又怪谁。
他自己都做了什么难道忘记了?
穗安不是伤心失望到了极点,又怎么会以身犯险?
收回目光,他淡淡吩咐,“给霍督军去找条毯子请个大夫,别死在我们码头上。”
霍櫂挣扎着爬起来,“不必了。”
钱柜忙扶着他,“督军……”
霍櫂推开他,冷冷看着顾玖,“从青和会的龙头到龙腾会的大当家,顾玖,你好本事。”
顾玖神色淡淡的,“比不上霍督军,你杀了娘舅全家把父亲逼得出家,可不是一般的狠。”
霍櫂不跟他打嘴仗,只撂下一句狠话,“我会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