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这样,也要把自己和龙腾会扯下来,真是个阴险小人。
李大夫脸色阴沉,恨恨的瞪了穗安一眼,拂袖而去。
司枭却说:“霍督军,你现在好像顾大夫的狗呀。”
霍櫂淡淡一笑:“只要能帮你们江东度过危机,我愿意牺牲。”
司枭:……他是真的狗。
等司枭走了,霍櫂问穗安,“你知道你现在身上加了多大风险吗?瘟疫过去没你的功劳,一旦出现问题,你就是替罪羊。一个大夫,值得吗?”
隔着面纱,也能感觉到穗安的目光平静,就这样让人心烦气躁的环境里,让人莫名的舒服。
她声音淡淡的,“我只救人,其他的,我不管。”
霍櫂勾勾唇角,“好一个只救人。顾大夫,等这场浩劫过去,我跟你去平亰,如何?”
她刚要摇头,他道:“我祖父这两年重疾缠身,想要请你帮着看看。”
穗安心里一紧,差点问出爷爷怎么了,好在最后忍住了。
“您不如请那位医仙李大夫,他是有真本事的。”
霍櫂冷笑,“自以为是的真本事吗?”
穗安不解,“一般人都应该相信他吧,霍督军就这么信我?”
“我只信我看到的事实。只有司枭那个蠢货才看不清。”
穗安微微勾唇,“我能理解,毕竟他权威。”
霍櫂眸色一凝,忽然道:“你知道兰顾吗?”
穗安没犹豫的点头,“知道呀,那不是神医吗?李大夫还说是他师父。”
霍櫂压根儿不信。
要真是师父,就不会称呼老人家了。
“她不是姓李的师父,她……去世了。”
她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霍櫂很生气,闷闷的声音仿佛从胸腔里挤出来。
穗安一挑眉,“这么惨吗?”
霍櫂没再应声,转身离开了。
穗安捏捏手指,觉得有些好笑。
看来霍櫂还是很在意兰顾的,毕竟要是她活着,他的祖父她能治疗,甚至他那个烂脸的情人她也会治疗。
可惜呀,死了。
此时,穗安意识到,要说一点都不恨是不可能的,只是相比她后半辈子好好活着,就把余生恨在那三年里,十分不值得。
既然已经错了,就该及时止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