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母女俩个经常玩的游戏,柒柒笑嘻嘻的捂紧了,“那我一定保护好妈妈的心。”
穗安亲亲她的小脸,让木香把人带走,自己则全副武装后,去了仓库。
大仓库里,痛苦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还不断有人被抬进来,都是附近的老百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看来这疫病的传播速度非常快。
她让一个新进来的小姑娘过来,给她把脉,然后迅速开出几味药来,让人去保和堂配药。
其实最好能阻断疫病来源的,就是西医说的疫苗,但现在疫情来势汹汹,只能先研配药方,如果能治愈,那么就全城发药,让大家有备无患。
穗安从深夜一直忙到东方将白,起身的时候眼前一黑。
身后给人扶了一下,炙热的大手放在她腰间,低沉的声音仿佛魔魅,“顾大夫,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你先把衣服穿好
穗安闭了闭眼睛,还真是冤家路窄。
穗安忙站直了,透过面纱上下打量他,顿时严肃起来。
“去给霍督军拿些防护的衣服来。”霍櫂只戴了个西医口罩,显然不把疫病放在心上。
霍櫂看着那类似丧服的衣服很不满意,“我不用穿。”
“您如果不穿就出去。”穗安最烦这种不珍惜自己和他人生命的行为。
霍櫂刚想要说什么,刚才的小姑娘又哭着来找她,“顾大夫,我娘吐血了。”
穗安大惊,怎么会吐血,这种疫病可超出她的认知范围了。
她跟着小女孩去给她娘看诊,那妇人还大着肚子,给折腾的奄奄一息。
她呕出的血,散发出恶臭。
穗安皱了皱眉,她手上戴了一副手套,但略一思忖,喊人再给她一副。
“给你。”
低沉磁性的男声,她抬头看了一眼,见霍櫂穿上油纸做的防护服,这才满意的低下头。
霍櫂:……总觉得被她嫌弃了。
给孕妇看诊完,穗安扔了染血的橡胶手套,眉头皱的死紧。
霍櫂跟上去,“我刚才去跟另外几个大夫谈了,都说是鼠疫,你怎么看?”
穗安冷笑,“霍督军,请问你觉得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容易发生瘟疫?”
霍櫂正色道:“灾后,水灾或者旱灾,荒年,或者是战后,死很多人时。”
“对呀,江东鱼米之乡,这城市富庶繁华,一无天灾二无人祸,码头也不多见老鼠,怎么会忽然就有瘟疫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