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安淡然一笑,“收到家中的电报,要回南洋一趟。”
“别走了,你这泼天的富贵来了。”
穗安不解,听到那人继续道:“昨日督军服了你的药大有好转,还起来吃了半碗饭,三爷让我带你去督军府,以后就是督军的专职大夫。”
穗安眼前发黑,神他妈的专职大夫。
司书瑾已经是强弩之末,病了这些年都未曾有好转,能多吃点饭不过是她看到他可怜,给加了点提神开胃的药罢了,死也死的体面些。
可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恩将仇报。
她知道跟这人也说不清楚,只好道:“那军爷等我一下,我跟家里人说一下。”
那人倒是没为难她。
穗安把吓得不轻的奶妈拉到一边,“你跟木香好好照顾俩个孩子,别回保和堂了,木香她知道怎么做。”
说完后,她拎着行李,跟着去了督军府。
副官把她安排到督军卧房旁边的小偏院里,叮嘱她不准乱跑。
穗安深知是福不是祸,也庆幸自己脸上的胎记短时间内去不掉,也就安然的待在屋里。
从上午到日落,也安然无事。
午饭是下人送来的,一碗饭,两碗菜,一荤一素,倒也没有亏待她。
穗安虽然不动声色,心里却惦记着柒柒。
这小丫头从出生到现在没有一日离开她,晚上更是要她哄睡,也不知道木香能不能应付的了。
想到柒柒,她眸子温柔。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
她忙坐好,眼神却警惕的看着门口。
这时门被推开,一个丫头过来拉着她,“大夫,你赶紧跟我来,有大事。”
穗安被带到一处院子里,她一眼就看到钱柜。
他正焦急的站在门口,听说大夫来了眼睛一亮。
上前拉住穗安,“你赶紧帮我家督军看看。”
需要看病的是霍櫂?
穗安一进屋子,就闻到了一股子血腥味。
而那位岁岁小姐,则香肩半露被五花大绑,扔在地毯上。
看到钱柜,她大叫,“钱副官,真不是我,霍督军不是我伤的。”
钱柜冷冷一哼,“是不是要等你们司三爷来了再说。”
这气势蛮足的吗?钱柜已经不是吴下阿蒙了。
看到床上的霍櫂,穗安眼底划过浅浅的讽刺。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真没想到他们四年后的相见是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
钱柜拉开被子,指着霍櫂腰间的匕首,“这匕首下面带倒勾,我们轻易不敢拔,大夫有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