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没有孩子,那不过是她诓骗爷爷的,怪不得她不肯告诉他,最后若不是为了让乔家倒霉,她也不会当众宣布,增加筹码。
这个女人步步为营步步算计,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
木香扶着崴了脚的井婶回了顾安堂。
她是被顾玖的人在一个深巷子里找到的,她晕倒在那里,身上的钱和手腕上的银镯子都在。
井婶儿一个劲儿的冲木香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晕倒了,醒来一看天都黑了……咦,家里怎么没点灯呀,你井叔不会是去找我了吧?”
木香淡淡的笑笑,“你回房间吧,好好躺着休息,我去找井叔。”
“好,你小心点。”井婶一边走还一边嘟囔今天的事儿真奇怪。
木香回到院子里,看到了顾玖。
她垂首,“主子。”
“不是说我不是你主子了吗?”
木香张张嘴,欲言又止。
“不用担心,大不了就是离婚,他霍櫂要是敢把她怎么样,我就弄死他。你去林石路吧,找地方躲起来,随时把她的情况告诉我。”
木香点头,俩个人在夜风中分别。
霍櫂在办公室里坐了一整夜。
直到天亮,他才慢慢站起来,转动僵硬的脖子。
一个劲儿喊哥哥
霍櫂喊了钱柜打水进来。
钱柜也一晚上没睡,听到喊声就拎了水送去小浴室。
他偷偷看霍櫂的脸色,冷得跟隆冬的冰面一样。
他不敢多看,拿着毛巾在一边伺候。
霍櫂刮脸换衣,收拾的一身清爽后说:“备车,回林石路。”
钱柜一哆嗦,他鼓起勇气说:“少帅,事情还不清楚,您别跟少奶奶生气。”
霍櫂的手一松,毛巾啪的掉在了水盆里。
他一回头,狭长的眸子淬着冰,“你在教我做事?”
钱柜腿肚子都打转,感觉要哭了,“少帅,您就当我放屁。”
“去备车。”
清晨的平亰城已经很热闹,早起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卖花姑娘拎着篮子,花篮里的花还带着露珠。
霍櫂从车窗玻璃往外看着,忽然喊了停车。
司机一踩刹车,钱柜忙问:“少帅,您要做什么?”
“下去,把花买了。”
钱柜心头一喜,心想还能买花就是消气了,估计少帅一晚上把他自己给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