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奇怪?
既然是当兵的又纹身,有点黑帮习气。
“还有没有别的线索?”
连如湘大概是为了保命,这一刻的脑子甚至比多年前还清晰,“他,他们,对了,他们称呼其中一人为章先生。”
燕都人,当兵的,黑鹰纹身,章先生,这些看似摸不着头脑的线索,但霍櫂却觉得在脑子里形成了一个雏形--
总领府。
可如果真是总领府的人,为什么要抓走穗安的母亲?
她不过是个药铺掌柜的女儿,一个被赘婿休弃的女人,有什么值得总领府人抓的?
他不由问出来,“为什么要抓走她?”
连如湘摇头,这个他是真的不知道。
霍櫂压下满心的疑问,看着死狗一般的男人,对手下说:“给他弄点药,别让他死了。”
连如湘突出孔里的血沫子,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现在不能死。
霍櫂离开了地牢后,去冲了个冷水澡,把身上的血腥味冲洗掉。
然后,又回了林石路。
都快到门口了,他又折返,去买了穗安上次买的包子。
他也不知道小产后应该吃什么,但是肉,总该可以吃吧。
他拎着包子一进门,那只灰不溜秋的小狗柜柜就围着他打转儿,主打的就是一个肉包子打狗。
霍櫂一皱眉,他记得钱柜把这只蠢狗给带走了,谁又带回来了?
然后他就看到了木香。
木香跟她的狗一样盯着包子,却不敢靠前,“你别瞪我,我是来给主子送药的。”
霍櫂没理她,拎着包子进门儿。
穗安正在喝药,长发拢在胸前,丁香用小勺舀着,送到穗安的唇边。
霍櫂把包子放在一边,伸手接碗,“我来。”
丁香眨眨眼,那意思好像在疑问,他行吗?
霍櫂一把夺过来,“出去。”
丁香看了穗安一眼,见她没异议,才轻轻退出去。
穗安这才抬眸,伸手去拿碗,“我自己来。”
霍櫂不跟她废话,“张嘴。”
穗安不肯,“我不习惯。”
他低头自己喝了,然后捏住了她的下巴俯身……
穗安拼命后仰,用嘴喂药,恶心死了。
她用手挡着他的唇,“用勺子,用勺子喝。”
他咽下药汁,然后伸出舌头,在她掌心里轻轻舔了一下。
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