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安脱口而出,“这不可能。”
男人捏住她的后颈,“你就这么信任她?”
他们说话间,木香已经跟钱柜交上手。
她最瞧不起的阉狗,却是个高手。
木香打出了兴致,“小子不错呀,姑奶奶今天好好调教你。”
钱柜却有些着急,“你跟我回督军衙门把事情解释清楚,否则你会连累到少奶奶的。”
木香收招后退,“别难为小姐,我跟你们走。”
穗安没想到木香竟然放弃了抵抗,她紧紧抓着霍櫂的领口,“你不准对她用刑,不准屈打成招,不准冤枉她,更不准错杀。”
霍櫂这次倒是痛快,“我答应你,你先回林石路等着。”
穗安看了木香一眼,却没有跟她说话,而是看着钱柜,“她是你劝降的,你得负责她的安全,要是她少一根头发,我跟你没完。”
钱柜挠挠头,觉得压力好大。
穗安等他们走后,才坐车回去。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她坐的还是老爷子的车子,跟她一起的只有开车的司机。
那司机戴着帽子,穗安上车的时候他正在看报纸,喊了声少奶奶。
穗安因为惦念木香心不在焉,嗯了一声就让他开车。
车子却没有走来时的路。
开始因为外面黑她没有觉察,等觉察到就晚了。
“你要开哪里去?”
司机没有回头,“少奶奶,我们平日里走的路在修,我换了条路。”
感觉到四周的荒凉,穗安大声喊道:“停车,我要下去。”
司机不停反而开的更快,窗外也越来越荒凉。
大概是经历的危险多了,穗安反而没太慌张。
她握紧了手里的银针,在男人的脖子上就扎了两下,然后猫腰往前一拱,踩了刹车。
车子停下,司机也软软的倒在座椅上,帽子掉落一边,并不是老爷子的司机。
她看着那个陌生的男人,暗骂自己的大意,换了人都不知道。
她不敢下车,先把昏迷的人弄到副驾上,自己重新发动车子,掉头,沿着原路往回开。
这边的路很不好走,但胜在她技术好,眼看着离着灯火阑珊处越来越近,她松了一口气。
却没看见,副驾上的男人偷偷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