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櫂一犹豫,穗安就替他回答了,“我是他妹妹。”
“原来是霍小姐,快请坐。”
说着,她一边倒茶一边喊,“大妞二柱,快来,霍叔叔来看你们了。”
穗安看到一大一小俩个孩子,大的八九岁了,小的两三岁,都很可爱。
听到母亲的招呼,大的放下手里摘了一半的菜,带着弟弟走过来,拘谨的给霍櫂问好,小的则不怕生,爬到了霍櫂的腿上。
霍櫂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杏干,正是井婶招待他的那份,竟然不知什么时候给“偷”走了。
老板娘有些不好意思,“前几天的抚恤费才送来,您又给孩子带东西。”
霍櫂声音很温和,“过几天就是孩子爹的祭日,多给他烧点值钱。”
穗安这才明白,原来这人是阵亡霍家军的遗孀。
老板娘带着孩子走开,霍櫂剥了盐水花生放在她面前,“阮穗安,这才是我慰问烈士遗孀的方式,你以后不要再胡说。”
穗安很同情老板娘和孩子,但这跟他和柳梦萍苟且有什么关系?
他妄想用别人的悲惨来洗白自己。
见她不以为然的样子,他并不想争辩,刚好面上来了,他拿起筷子吃面。
穗安也吃了一口,牛肉软烂,汤汁浓郁,面条滑爽劲道,十分美味。
见她吃的鼻尖冒汗,霍櫂有些得意,“好吃吗?”
穗安点头,“好吃,老板娘手艺很棒。”
“那是自然,这卤牛肉的方子,还是我教的。”
她自然不信的,歪着头讽刺他,“哦,原来这家的牛肉不是煮的,是你吹的。”
“阮穗安,你可以问问老板娘。”
“我才不问,老板娘自然是跟你一伙的。”
“你……”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听到一声尖叫,跟着就是碗筷落地的哗啦声还有小孩的哭声。
霍櫂起身,锁定厨房方向,飞奔过去。
穗安随后跟上。
厨房里,老板娘抱着小儿子手足无措,那孩子手放在喉部,脸成青紫色,地上散落着青杏干。
“怎么回事?”
老板娘哭着说不知道,身边的大女儿结结巴巴的说:“弟弟弟,被杏核卡在嗓子里了。”
霍櫂看到一地的杏干,顿时后悔不已。
“都怪我,不该给这么小的孩子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