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霍樱要请你吃饭,她手里有我的东西,麻烦你一下。”
听到霍樱这个名字,顾玖潋滟的眼底闪过戾气。
这女的,还真贼心不死。
前几天竟然还试图跟踪他,要不是看她是督军府的小姐,他就把她扔进青楼让人玩残了。
把玩着手腕上串珠,半响,他嘴角一挑,笑容略带着戏谑和挑逗,“让我做小倌儿,你怎么敢?”
“让你陪吃饭,又不是做别的。讹她一顿大餐,你也不吃亏。”
穗安帮他倒茶,带着些许的讨好。
不知为何,俩个人明明只见过几次面,可相处的时候却像老朋友一样自然。
他接了茶叹气,“真是欠了你。”
穗安眉梢微微上扬,“明明是你欠我的救命之恩。”
“明明当时让我快走,还说不求回报。”
“我还救过你祖母。”
“我祖母已经送了足够的礼物。”
“那赵家呢,我差点给赵家大少绑了当小妾。”
“讹了人家五年的军需物资,我怀疑你跟霍櫂设局。”
穗安眼底闪过一丝赧然,“我也不知道最后会变成这样,对了,赵大少怎么样了?”
“开了祠堂赶出家门,现在月姨的女儿从港城大学回家,学习接管生意。”
穗安也替古月松了口气,否则把一头恶狼放在身边,还真不知会发生什么。
这时,服务生来上菜,也不知是手滑还是怎了,一盘热气腾腾的菜往她脸上倒去--
“小心!”
话音未落,穗安都没看清就被他抱在怀里,那盘热菜全扣在他胳膊上。
穗安惊魂未定,刚要替他看胳膊,却听到一声尖锐的质问,“你们在干什么?”
霍樱站在那儿一脸的气急败坏,好像她是顾玖的老婆一样。
而在她身后,霍櫂阴沉着一张脸,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杀机。
这种时候怎么少了柳梦萍?
她拉着霍櫂的衣袖,用不算小的声音说:“行舟,你先别生气,也许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呢?”顾玖慢条斯理的把身上的脏污擦去,深邃的黑眸没有一丝波动,却也能感觉到周身寒意凛凛。
四周压抑安静,闯祸的服务生抖如筛糠。
霍櫂先出了声,“阮穗安,过来。”
顾玖抓住她的衣袖,对她摇摇头,“敢过去我答应你的事就反悔了。”
穗安拿开他的手,先看了看烫红的手背,觉得没问题才松开,然后走到霍樱面前。
“东西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