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着怎么不伤霍庆的面子把人打发走,忽然看到主母古月送大夫出来。
古月愁容满面,大夫一个劲儿摇头。
他不由心下骇然。
这个大夫是从外地请来的名医,据说以前是宫里的御医,现在都没办法,那老爷……
他正思忖着,穗安就已经上前去。
他跺脚,“拦住她。”
木香挡住了扑过来的家丁。
穗安走到古月面前,“赵太太。”
古月见是穗安,很是惊讶,同时一股怒气冲上头。
她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没去找她算账,她却自己送上门了。
难道上次的诊金还没填满她的胃口,还想继续行骗?
她可不是老夫人,今日就让她认识认识厉害。
想到此,她吩咐了管家,“来人,大棍子把这个骗子打出去。”
管家开始还忌惮霍庆的情面,没让人对木香下手,此时听了主母的话,立刻夺过家丁手里的木棍,劈头盖脸砸向木香。
嘴里还骂骂咧咧,“打死你们这些骗子,害我们老爷吐血不止。”
吐血?穗安心里一激灵。
“赵太太,请让我进去看看,我能救赵先生。”
古月本就一副苦相,现在拉下脸,更是刻薄的要命。
她高喊:“管家,狠狠的打,打死了就扔海里喂鱼。”
管家嘴里喊得痛快,但很快就变成了痛。
木香一脚踹开他,大声冲穗安喊:“跟他们废话什么,打进去。”
穗安冲古月抱歉的笑,“赵太太,我的丫头鲁直,为了赵先生好,您就让我进去看看吧。”
古月冷笑,“你以为就凭你们三脚猫的功夫能挟制住我?当我们赵家是什么地方,来人!”
她话音刚落,院子里就冒出黑洞洞的枪口,看不到人,但能感觉到赤裸裸的威胁。
木香扔了木棍,她功夫再高,也不敢跟枪械比速度。
刚才吃了亏的管家立刻拿起棍子,冲木香而去。
“慢着”穗安挡在木香身前,“赵太太,赵先生有今天责任全在你,你就是把我们打死也于事无补,还把赵先生最后一丝生机给浪费了。”
古月冷笑,“小姑娘,你好大的胆子,以为这样我就能被你吓住?”
穗安柔和了神色,“既然赵先生吐血不止,你不如再让我看看,反正也没有比这更坏的结果了。赵太太,我跟你说过,赵先生服药后会吐出紫黑色淤血,难道不是吗?”
古月的面色一下变了。
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