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起心思,专心去看老爷子。
老爷子还在昏睡,好在已经退烧,伤口也不流血。
穗安熟练的抽上药水,注射。
木香惊讶,“你还会打针?”
“技多不压身,这不就用上了?”
她让木香看着老爷子,自己去梳洗。
经过一间开着的房门,她不经意的往里面看了一眼,发现霍櫂光着上身,正在费力的缠着绷带,露出的地方有一道刀伤,深可见骨。
医者本能,她走进去抓住男人的胳膊,“别动,我看看。”
霍櫂一偏头,鼻尖上的汗珠低落在她脸上,他语气调侃,“神医又要悬壶济世了?”
穗安松开他,一边检查药箱里的药一边说:“你这嘴,我早晚要给你缝上。”
“爷爷怎么样了?”他往后一靠,半躺在床上,布满汗水的胸膛微微起伏着。
穗安也没客气,俯身在他腿间检查。
“爷爷好多了,盘尼西林好用,你别动。”
霍櫂身体后仰,有些懒散的说:“我没动。”
“那这里……”她话说一半就红了脸。
霍櫂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军裤,笑话穗安大惊小怪,“男人早上不都这样吗?又不是没见过。”
穗安在他伤口处用力按了一下,在他痛苦的闷哼声中说了声“活该”。
霍櫂生了气,一伸手就把她拉下,紧紧贴在自己腰间--
穗安怕压着他的伤口,蝎蝎螫螫的挣扎,“你放开,不要命了?”
男人没说话,一双大手在她细腰间流连。
他又想到了顾玖的那双手,只是想想就受不了。
更何况要放她去跟别的男人双宿双飞?
做梦!
穗安只觉得腰间奇痒无比,刚想让他别闹,哪知一抬头就给他扣住了后脑。
脸压过来,她先感觉到的是他高挺的鼻梁,跟着唇上一软,她给他吃了个正着。
把衣服扣好
穗安睁大了眼睛!
这个霍櫂,大清早的发什么春,不要命了吗?
她顾忌着他的伤不敢用力挣扎,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可这对霍櫂来说,无疑是一种鼓励。
他蹭着她,轻轻剥开衣服露出光润的肩膀,密密麻麻的吻就落在上面。
穗安给他细密的胡茬扎的有痒又疼,她缩了一边的肩膀,男人立刻去亲她脖子,她怕亲出痕迹偏过头,又把肩膀送到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