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地方尬尴不已,就算躲起来抓挠,也越抓越痒,好像虫子钻进肉里。
她的贴身丫头跪在床边战战兢兢,“小姐,我去药铺问了,他们说这是……”
“是什么?”柳梦萍停下抓挠的手,哑声问。
丫头怯怯的抬起头,“花柳病。”
“什么?”柳梦萍凄厉的声音就像女鬼叫,抓起瓷枕就扔过去,砸在丫头的额头上。
丫头捂着流血的额头,大气儿不敢出。
半天,柳梦萍才喘着粗气道:“庸医,都是庸医,再去找人问。”
丫头膝行两步,“小姐,要不我们跟少帅说吧。”
柳梦萍一面发疯的挠一面低吼,“这种地方你让我怎么启齿?万一他也误会呢?”
“可也不能这样下去呀,您还怀着孩子。”
柳梦萍放在肚子上的手指顿了顿,跟着用力一抓,“一定是阮穗安这个贱人搞的鬼,我饶不了她。”
外面,阿芬在探头探脑。
……
三天已过,霍櫂那边毫无动静。
穗安松了口气,就知道霍家人不可能让她再回去,霍櫂估计也忙着柳梦萍的病,没空搭理她。
等时日一长,他也拿稳了老爷子的黑骑军,就不会再来打扰她了。
穗安放松了警惕,开始穿戴起男人的衣服去前堂坐诊。
不过药堂的生意清淡,除了来抓药的偶尔有个头痛脑热的,都是小毛病。
穗安并不急躁,她耐心的接待每一位病人。
这样的日子平和舒服,比起那大宅门的勾心斗角好太多。
这天午后,因为接近端午,天已经热起来。
穗安晒了药草热出一身汗,正想要去洗个澡,就听到了苏在在焦急的喊声。
“怎么了?”穗安打着扇儿出来。
苏在在的脸晒的红红的,一把抓住穗安的手,“安安,怎么办,我二哥被抓起来了。”
穗安给她倒了一杯酸梅汤,“你慢慢说,别着急。”
原来,苏二商行的货物在搬运的时候出现意外,众目睽睽看到从袋子里滚出来的是“黑土”,就报了巡捕房。
霍督军最恨这东西,三令五申平亰不准出现,一旦发现抓了就枪毙。
苏在在擦着汹涌的眼泪,“我二哥绝对不会贩卖黑土的,现在爹娘都不在平亰,我可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