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哪个小丫头?”
霍夫人没想到他在这件事上抓着不放,就忙说:“我先陪你去看看祠堂。”
“母亲,此时牵扯到我妻子的名分,您告诉我哪个小丫头?”
霍夫人诧异的看着儿子,“你不信我?”
“母亲,我不是不信您,我是怕您被那有心人蒙骗。”
“好好,你要见就见,我不管了!”
说着,竟然真的撒手,回自己房间去了。
霍櫂哪里敢单独面对哥哥,忙追着母亲而去。
他也没去管她们,而是拿住了霍夫人身边的管事嬷嬷,细细盘问。
虽然霍櫂不见发怒,可一句句的问下来,管事嬷嬷已经满头的大汗。
而那个趴在地上指证穗安的小姑娘,已经面如死灰。
霍櫂脸色也不好看。
沉默良久,他才说:“所以,少奶奶现在是不知下落?”
管事嬷嬷头触地,“是的,我们翻遍了祠堂,并没有找到少奶奶的尸……,现在她下落不知。”
他也没在说什么,抛下跪了一地的人,去了祠堂。
大雨之后,烧焦的木头还有一股特别的气味,他站在一堆废墟中,捡到一颗小小的珍珠。
那是她耳环上的,按住她的腰从后面来时,总看到那耳坠一荡一荡。
再回到东院时霍督军也回来了,柳梦萍也在,手绢遮了半边脸,正在哭诉。
“那杏仁粉是我自己误服的,不知自己买回的核桃酥里有杏仁,造成了这么大的误会,请督军惩罚,不要牵扯到无辜的人。”
霍夫人心疼的拉住她的手,“梦萍,你不用为了息事宁人就把罪责把自己身上揽,该是谁的错就是谁的。”
“我……我给府上添了太多的麻烦,我还是走吧。”
说着,抬起泪涟涟的眸子去看霍櫂。
“你先回去,别想多。”
“可少帅夫人她……”
“你不用管,我来处理。”
柳梦萍被人带走,屋里只剩下督军一家人。
霍督军砰的放了茶杯,“行舟,阮氏太过分了,竟然敢放火烧祠堂,你赶紧去把人抓回来,这次一定要给她点苦头吃。”
霍櫂没说话,只看着霍夫人。
霍夫人不由心虚,垂下头躲开。
霍櫂收回目光,淡淡道:“父亲,这次的事您不要插手,我来处理。”
霍督军目光一寒,“你要包庇她?”
“她是我的女人,要打要罚也要我来。而且,您要想想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