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知道了,她哥哥是霍总最好的朋友,人家就是看上了。”
顾随安没有再听下去,因为拍卖已经开始了。
确实是来见世面的,她看到了一个类似霍遇送给爷爷的砚台,竟然要100多万。
感觉好没霍遇送的义乌小商品好呢。
不过她对这些不感兴趣,她在等那个医典。
当然,就这价格她也买不起,就开开眼。
忽然,身边的人拽拽她。
她不由看苏素,“怎么了?”
“我肚子疼,陪我去洗手间吧。”
顾随安看了眼顺序,医典还早,就起身出去。
俩个人在洗手间里耽误了大概五分钟。
等回来后发现前面的嘉宾席已经坐上了人,一男一女。
男人坐姿笔直,看着很高大,穿着深色西装,看起来肩膀很宽。
这个就是那位传说中的霍总了。
顾随安看了一眼又一眼。
苏素也在看,要不是现场不准拍照,她差点拿出手机来。
“安安,这个人的背影看起来有点眼熟呀。”
顾随安冲她一笑,“你看帅哥都眼熟。”
苏素正要说什么,那份医典来了。
东西放在一个黑檀木盒子里,那盒子雕刻着花纹,正中是镶嵌着白玉雕刻的栀子花,繁复精美。
光盒子,看着就值不少钱。
拍卖师让人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白段子,线装的手抄书,同样米白色封面,没什么花哨的,用簪花小楷写着医典俩个字,下面是一行小字,阮穗安,民华国x年。
顾随安瞪大了眼睛,注意力全被那本书吸引。
甚至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穿着素白旗袍的女人坐在书案前,抬手写下这几个字。
她面容柔美肤色白皙,乌黑的发上插着一支珍珠发簪。
她面前的书案上,放着一瓶栀子花。
“安安安安。”
“安安”身后的男人掐了一朵栀子花,插在她发髻上。
她嗔怒,“花插在那儿好好的,干嘛祸害我的东西。”
“你都是我的,一朵花算什么?”男人俯身,唇压在她耳朵上。
她只觉得浑身酥麻,镜子里露出男人棱角分明的下巴,身上穿的是旧军阀的军装。
这分明是她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男人,以前他的脸模糊一团,今天竟然看清了下巴。
她忙回过头去,想要看清男人的脸。
可身体一晃,好像跌落悬崖,她也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