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看越觉得碍眼,眉头皱的死紧。
“伤这么重,怎么不说?”
“这算什么呀,我哪次伤的不比这次重?”
霍櫂想否认,可随便就想起最近的一次,她被乔泽垣带走后差点没了命。
心疼的话他说不出来,道歉的话更不能出口,只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走,“去上药。”
穗安不肯,“我都被人嫌弃了,还进去自找没趣?”
“那就回家。”
他把她拉到车上,这次小心翼翼,只环着她的手腕。
穗安眼底的讽刺一闪而过。
原来,这就是柳梦萍惯用的招数,他果然吃这套。
还真是愚蠢的男人呀。
车上,霍櫂一直握着她的手腕。
天热,他的手又热,很快被握着的地方就湿漉漉的,是霍櫂的汗。
穗安有些嫌弃的挣了挣,他给拉着放回腿上,“你别动。”
“真没事,一点小伤,又不是胳膊断了。”
他沉着脸没说话,穗安也就不再搭理他。
到了家,他让人送了药到卧房。
一眨眼的工夫就看到她拿了个小刀笨拙的切甜瓜,一边切,还疼的嘶哈嘶哈。
霍櫂给气到了,一把夺过刀子,“都这样了,还不老实。”
“块儿太大了,我想要切小点。”
霍櫂替她切好,用叉子叉了,送到她唇边。
穗安不适应这么亲热,自己接了叉子。
霍櫂也不勉强,“伸爪子。”
“你才是爪子。”
霍櫂没了耐心,抓过她的右手,见刚才的一番活动,果然又出血了。
他是个军营里摸爬滚打惯的,自己有点伤也不见得精细,此时更是抓了一把止血药给摁上。
对,是摁。
穗安疼的脸色都变了,“你不能轻点吗?”
“我没用力。”
“算了,你让丁香来。”
他很不耐烦的皱起眉头,“事儿真多,我尽量。”
穗安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可没想就此完了,就说道:“下次柳梦萍针灸的时候还是换你去被她抓手吧,你皮糙肉厚的,被抓了也不会跟我这么疼。”
“针灸要抓手?”他抬眸,眸底露出有点疑惑。
“不是吗?她跟我说以前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