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整个霍家拉下水,逼着他们不得不处置自己。
看霍夫人那架势,想必老爷子也是同意送她去乔家赔罪的。
到了乔家,她就是死路一条。
真是好歹毒的计策呀,歹毒到拿肚子里的孩子和命来博。
不过,穗安可不是个轻易就被人左右的人。
这件事先不说是谁做下,但罪责决不在她。
上面的哪一条,又不是真的?
没说通奸有孕,就给他们留后路了。
更何况这根本是柳梦萍自导自演。
但这话不能说出来。
就算有证据,他也选择性装瞎,更何况现在没有。
他只能说她恶毒,拉着别人共沉沦。
想到此,她自嘲的笑了笑,“就凭着这个字据吗?万一是伪造的呢?我想要见见那个记者。”
霍櫂古怪一笑。
“你是不是知道他已经逃了,才敢这么说?”
穗安凝视着他的眼睛,目光中透着一种深深的嘲弄,“你这么觉得吗?难道以霍少帅的神通,抓不到一个记者?”
他怎么会抓不到?不过是为了她高抬贵手罢了。
可她不领情,还嘲讽他。
霍櫂眼底的失望和黯然几乎要藏不住,他低下头,声音越发的冷凝,“行了,别不识好歹,要不是你肚子里有孩子,我才懒得管你,赶紧收拾收拾,我送你走。”
穗安不是不识好歹。
刚才她濒死之际被他拯救,她是很感激他的。
也明白他让她走是为了保全她。
就算是为了孩子,她也领情。
但她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离开,她更明白,这次走了,可能就有去无回。
现在妈妈已经去了,她心里也没什么牵念,大不了是个死,她也要清清白白的。
抿了抿没有一丝血色的唇,她强打着精神,“我不想走。霍櫂,难道你就不怀疑这件事背后……”
“阮穗安,你可是有前科的。”
她怔了一瞬才想起她投稿花边小报的事,那次霍櫂被霍督军打破头,也安分了几天。
“各事各论,那次我也没做到那么绝。不管你怎么说,我是不认的。”
霍櫂的耐心已经耗尽,直接把人抱起来。
“丁香,给少奶奶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