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柳梦萍的一条好狗。
穗安不理她,只看向柳梦萍,“你动了胎气?要不要我给你请大夫?”
柳梦萍不说话,只扯着霍櫂的袖子哭得凄凄切切。
霍櫂喊了人要扶她回房,然后冷着脸对穗安说:“她不用搬了,新房另选地方。”
妻妾成群
好几秒,穗安才理解了他的话。
这么多人忙活半天,就因为柳梦萍哭一哭闹一闹,竟然就不搬了。
果然心肝就是心肝,谁也越不过去。
穗安不由看向柳梦萍的那个丫头,她竟然没躲穗安的眼神,得意挑衅的看过来。
但她的主子则低调的多,哭着冲霍櫂摇头,“不行的,行舟,我不能耽误你的好事,我走,现在就走。”
“进去,老实躺着。”
霍櫂的呵斥却带着维护,柳梦萍立刻接了她的梯子,由那个丫头扶着进去。
他对她的维护,向来都是名目张胆。
甚至根本不怕这些话,传到乔家去。
更不在乎被他接出来主持中馈的穗安,会有多难堪,以后会怎么在这个家里被轻视。
嗓子里忽然像是被咔上了鱼刺,梗的她难受。
看着人进去,霍櫂回眸看向她。
正要对她解释什么,穗安却淡淡一笑,“既然这里不做婚房,那就选在西院正房吧。”
霍櫂眼瞳紧缩,“这不是赌气的时候,婚房根本不……”
他的话没说完就给穗安打断,
“我没赌气,既然是平妻,又是你的表妹,住正房也不算坏规矩。”
“那你呢?”
穗安本想说离婚的,但想到他让自己留着孩子,再说离婚他肯定又生气,就笑着说:“我住林石路,出去学医也方便。”
霍櫂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穗安又那么一瞬的害怕,因为霍櫂身上散发的森然冷意,让她觉得,他好像要杀人。
然而害怕只有一瞬,穗安自觉没错,就不想委屈自己,维持着笑容看过去。
霍櫂怒极,大手摁住了她的肩膀,“你的意思是你不住在督军府,也不管府里中馈。”
穗安有点疼,就轻轻蹙眉。
他却继续用力,“你要住在林石路,把正室过成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