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安敷衍着,“都是平妻,我算什么正室?而且我怕经过我的手,乔家表妹会不喜欢,还不如少帅亲自动手,还显得有诚意。”
从这番话里,霍櫂听出了微微的酸意。
她终于装不下去了吗?
霍櫂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喜悦,然而他的声音却更显冷冽,“嫉妒就说嫉妒,何必故作镇定。”
穗安微愣,霍櫂是吃错药了吗?说的什么胡话。
她嫉妒?她现在巴不得替他迎娶新人送入洞房好早早换一张合离书。
他不过是她采错的草药、失败的药方,不扔了还想留着毒死自己吗?
想到此,她把温婉的面具装上,“少帅说的哪里话?如果您信得过您表妹也没意见,那我就回给您布置婚房。”
“好”他几乎要咬碎了后槽牙,“你可不要后悔。”
……
再次回到督军府,穗安有些感慨。
她还以为烧了祠堂后,她再也回不来了。
西院里一切如旧,只是下人们都全换过了,新进的丫头都低眉敛眸,对她这个少奶奶很恭敬。
穗安对身边的丁香说:“你是少帅的人,以后就是这西院的大丫头,把这些人筛一遍,能用的就用,不能用的就打发出去。”
丁香领命出去,穗安坐在梳妆台前,打开了抽屉。
里面她的首饰脂粉都还在,宝石也没少一颗。
她又去打开了衣柜,倒是没了几件衣服和鞋子。
穿她的鞋子衣服,柳梦萍到底是什么想法,捡破烂吗?
霍櫂也是她丢下不要的,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捡到?
不过看婚礼顺遂的样子,好像她没有起特别大的作用。
正想着,霍櫂挑帘子走进来。
穗安吓了一跳,差点摔倒。
他扶住了她的腰,“住几天医院,连路都不会走了吗?”
穗安最讨厌他这种随时训人的口气,“你怎么不说你走路没声,跟鬼一样。”
“那也是你做了亏心事。”
“你……算了,我不跟你说,我去沐浴。”
霍櫂跟在她身后。
穗安刚要脱衣服,看到他进来不由气恼。
“你出去。”
“我看看你。”
穗安脸腾的红了,他怎么用这样一本正经的口气说出这么流氓的话呀。
“我,没什么好看的,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