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让她坐,还让佣人给送上参茶。
“穗安,你没事吧?”
看老爷子这样子,是知道落水的事了。
她刚一摇头,头就眩晕,忙抿唇闭了闭眼睛。
老爷子却低头喝茶并没有看到,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说:“顾家刚才来人说,要彻查你们落水的原因,给督军府一个交代。”
穗安有一瞬的愣怔。
她想到了顾玖跟她说顾家大门永远对她敞开的样子。
事发时顾家佣人就在不远处,他一定知道了前因后果。
现在这么说,要为她撑腰?
“穗安”老爷子的声音响起,“我觉得这是我们督军府自己的事,不适合让顾家插手,你说呢?”
穗安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爷爷让我怎么做?”
“去跟顾玖说一声,是你们不小心掉下去的。”
虽然穗安没指望谁会为她主持公道,可这一刻还是很难受。
她有些激动,“爷爷,难道您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掉下去的吗?”
老爷子微垂着眼皮,“重要吗?”
是的,不重要,她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穗安,你是霍家少帅夫人,要为大局着想,只要你生下嫡子,外面那些莺莺燕燕,又怎么能越过你去?”
穗安吸吸鼻子,“可要是我不想忍了呢?爷爷,不如您放了我,我实在担不起这个大任。”
老人眼里闪过精光,“我听说,你一直没放弃找你母亲。”
穗安嚯的站起身,“您有我母亲的下落?”
“只要你生下嫡子,我就告诉你。”
“爷爷……”
“穗安,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多年你母亲为什么不能回来找你?无论乡下还说平亰,都不是什么难找的地方。”
是的,这都是她们最熟悉的地方,为什么不来呢?
“因为她身不由己,就算你能找到她,那你怎么能帮她脱身?”
穗安又坐回到椅子上,攥着椅子扶手的手指已经发白,“爷爷,您知道什么?”
老爷子笑而不语,“穗安,你是个聪明人,有时候力量不够,知道的多了反而是一种痛苦。”
她恍恍惚惚的回了房间,倒在床上默默发呆。
她真的要跟霍櫂生孩子吗?
除此之外,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身体太过疲累,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忽然胸口闷的喘不上气,她忙睁开眼睛,刚好对上男人深邃明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