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安想要堵住她的嘴,怎么就那么欠呢。
也怪不得霍櫂想要割她的舌头。
而且,那哪是半盏茶,她会被折腾去半条命的。
现在想想晚上……肯定不好过。
他的钱哪是那么好拿的,哪次她都是不死也脱层皮,相比较,床上这个算是最轻松的。
怀着忐忑的心情,穗安等到了晚上。
听说霍櫂一直在书房没出去,她就越发的不安。
柳梦萍倒是来个电话呀,她不是最擅长把霍櫂叫走的吗?
可惜这次柳梦萍不给力,自鸣钟敲了九下,霍櫂来消费了。
看到穗安裹得严严实实躺在床上,他不满道:“还等什么,脱衣服。”
别随便碰我,嫌脏
穗安见他摆出一副恩客的样子,越发的不肯。
别看她捡金条的时候说的轻松,可真要做的时候就露了怯。
“我,我月事来了。”
霍櫂冷笑,“你每月初五,前后差距不过一天,今天可是二十三。”
穗安很惊讶,他为什么连自己这么私密的事都知道?
霍櫂自知失言,忙掩饰,“你每月那几天都要死要活的,很难不记住……不说自己神医吗?怎么也不治治?”
提到这个,穗安不由黯然。
她想起了俩个人的第一次见面。
那也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经历生离死别。
母亲被人抓走,她被丢入江中,眼看着要被浪涛吞没,一个少年奋力向着她游来。
他带着她游了很久才上岸,有很多次都坚持不下去了,他都在她耳边鼓励,要她好好活着。
“在想什么?”男人忽然拽了她的头发。
穗安从回忆中醒来,她看着面前年轻英俊的男人,渐渐的跟她记忆里的青涩面孔重合--
她不由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
霍櫂一愣,这女人刚才还装的像个贞节烈女,这会儿就主动了,果然是欲擒故纵。
他有些按捺不住,抱起她就往床上去。
穗安沉浸在一种怀念的情怀里,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度过抵死缠绵的长夜。
他轻拢慢捻让她放松,“怎么紧绷的像个小姑娘?”
穗安轻喘着道:“不表现的生涩一点,怎么对得起你的十根金条?”
霍櫂脸色一僵,“是不是为了钱,你什么都能做?”
穗安就连回忆里的假象都维持不下去,她笑得有些苦涩,“理论上是这样的,毕竟当初我是卖进你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