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老爷子,霍督军也泄了气。
当初冲喜的人,也不是非阮穗安不可,但老爷子一眼相中她,此后更是对她亲睐有加,上次甚至把家传的玉镯也给了她。
叹息一声,“算了,我也懒得管了,你自己看着处理。只一点,她要是真的做出对霍家有害的事情,可别怪我不客气。”
霍櫂微垂下头,嘴角浅浅勾起嘲讽的弧度。
离开东院后,他吩咐钱柜,“去找少夫人的下落,秘密寻找。”
钱柜应了一声,刚准备走又听到霍櫂说:“别伤她。”
钱柜摸摸头,心说谁敢呀。
……
顾安堂。
穗安把药草端出来晾晒,木香在一边嗑瓜子儿。
“你真不离开平亰?是不是还对那个糊涂虫余情未了呀?”
穗安看了一眼地上的瓜子皮,轻轻皱眉,“我不离开跟他没关系,我要在这里等我的母亲。”
木香直觉有故事,可看穗安的样子不像是想说下去。
她是直,不是傻,就换了话题。
“可霍櫂手眼通天,很快就会找到你的。”
“我本来也没躲他,在祠堂起火的时候离开只不过是个绝好借口而已。”
木香挠挠头,“那他找来怎么办?你敢不回去?”
“不回去,因为……我还不想死。”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砸门声。
木香手摸到怀里的小刀,“我去看看。”
穗安摇摇头,“不用了,人已经来了。”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而近,跟着小院门儿被推开,霍櫂高大的身形出现在门口。
穗安对木香说:“你先进屋去。”
木香看了眼霍櫂,手里的小刀在他胸口比量了一下。
霍櫂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走到穗安面前。
“你竟然在这里。”
穗安把药材换了个地方,“我说这是我母亲同乡的铺子,你不信。”
霍櫂脸色有些不自然,他想要说点什么,可冷情霸道的性子使然,让他吐不出一个字来。
穗安虽然知道他不可能道歉,但心里还是有丝丝失望。
就算是普通人,错了也会说声抱歉。
她觉得没意思,就抬起头,“少帅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
霍櫂一下握住了她的手腕,眼神幽暗,“你难道不需要跟我解释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