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安捻起一撮,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除了香粉的本来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青草味。
看她慢吞吞的,老女人有点按耐不住,“你把店里的拿出来对比,看是不是一样的?”
“是一样,这是我们店里的东西。”
老女人见她承认,就撇撇嘴,“你们的粉把我女儿害成这样,说吧,要怎么赔偿?”
穗安也不急躁,“粉是我们的,可这并不能证明你女儿脸上的疙瘩是我们粉的问题。是不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或者擦了别的。”
“放屁!我女儿本来好好的,就擦了你们家粉才这样,我跟你们拼了。”
说着,就冲上去用头撞穗安的肚子。
木香抓住就给推回去。
老女人趁机坐在地上嚎哭,说要打死人了。
年轻女人扑上去哭妈,一时间好不热闹。
周围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都偏向了弱势的一方,菜叶子臭鸡蛋齐齐扔过来。
雅致漂亮的店门,顿时一片狼藉。
有个店员还被石头打中了额头,鲜血直流。
穗安躲过一个臭鸡蛋,大声说:“既然这样,就报巡捕房吧,让巡捕来解决。”
“不行!”女人立刻站起来,她叉着腰,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
穗安很惊讶,“为什么不行?巡捕找专门的人士来检验这是最好的法子,否则不能你红口白牙就诬赖我们。”
老女人道:“你们有钱有势,谁知道巡捕会不会偏袒你们。照我看验证也简单,找个人往脸上抹抹看,要是没事就是我们自己的问题,要是有事就是你们的粉有问题,你们要关店赔偿,你还要跪下来给我磕头。”
“你才是放屁,你让谁给你磕头,她可是……”
“在在,”穗安阻止了她说下去。
然后对老女人说:“好,我同意你的方法,但如果是你的问题呢?你是不是也该跪下来认错?”
老女人眼里的得意一闪而过,心说小贱人这是找死。
“好,我下跪!”
见她们达成协议,围观的人却议论纷纷,“谁愿意来当这个试验品呀,万一也毁了脸怎么办?”
老女人拍拍自己的胸脯,“我来!为了我女儿,我豁出去了。”
女儿阻拦她,“娘,不要呀,我这脸还不知道能不能恢复,你要是也这样了,我们家可怎么办?”
“我苦命的孩子呀,为了你娘豁出去了,大不了死在他们店门口,也好让世人都看看,他们这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