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安站在距离他三两步的地方,淡淡道:“早晚要过父母这一关,我们又能瞒多久?不如先去办理手续,我看你母亲倒是挺赞成的,你妹当然也是,她现在估计恨不得我死,还有柳……”
他忽然转身,大步往屋里走。
穗安气的直跺脚,不说话算怎么回事?
她追上去,刚进门就看到他在换衣服。
看到她进来他坦然道:“过来帮我更衣。”
他已经脱了外衣,衬衫也解开大半的扣子,露出精壮的胸膛。
这狗子,手还挺快。
穗安遥遥看着他充满力量的躯体,可就在三年前,这几乎成了死肉,是她用针灸按摩一点点的让他恢复过来,却不想现在印上了别的女人的痕迹。
她有些兴致缺缺。
算了,他不去,总有人逼着他去,柳梦萍的肚子只会越来越大,看谁能熬过谁。
“你什么时候把我的人放出来?”
见她不提离婚,霍櫂松了口气,但听她要那个丫头,胸口就像堵了一团火,发不出又咽不下去。
“看你表现。”
“看我?为什么?我丫头没犯错,你不能关着她。”
“没犯错?在我督军府打伤侍卫,是没错?”
“她是为了保护我!”
“那你赶紧讨好我,我开心了就把她放出来。”说完,还得意的挑挑眉,恶劣的很。
穗安忽然想到了他受伤刚苏醒那会儿。
他是去执行运输j用物资任务,遇到了埋伏,不但丢了金额巨大的物资,带领的百余人除了他和柳梦萍的丈夫乔泽成无一生还。
他醒后终日郁郁,自责悔恨,一度恨不得自己去死。
那段时间都是穗安陪着,他开始沉默不语,随着身体的恢复偶尔跟穗安说两句话,偶尔也孩子似的闹脾气。
不过,那却是他们俩个人最好的时光,没有责任和家族荣耀,也没有父母和白月光,他们就待在西院这分寸里,相依为命。
也是那个时候,她从最初的报恩和濡慕,变成了爱恋……
她曾以为会这样相守到老,可到最后才明白,她不过是当时他能抓住的稻草,等他能离开这个院子,自然要奔向外面广阔的世界。
可惜她为他,浪费了三年。
见她的手一直放在自己胸口,霍櫂眼神有些深,“继续。”
他想的倒是挺多。
穗安揪住那个红点儿,忽然用力一拉--
男人的闷哼声性感极了,落在穗安耳朵里酥酥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