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下了马,有人倒在了地上,有人流血了。。。。。。
十几人,哪怕武艺高强如何?
面对百人训练有素的士兵,而且,还有十多人是骑在马上的,更有弓箭手在;这局面,再是不懂军事的人也知道——“谢霖一号”除了死之外,只有投降一条路了。
“谢霖一号”见势不妙,想要往城墙上攀,可他才跑了两步,一支箭就钉在了他脚边的石缝里。
箭尾还在颤,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到冯五娘已经搭上了第二支箭,弓弦拉满,箭尖对着他的胸口。
他停住了。
“放下刀。”
五娘的声音不高,可那一片马蹄声和风声都没能盖住。
她的马在原地打了个转,但她仍旧稳稳的坐在马背上,脸上的那道伤疤在灰白的天光下清晰可见,从眉尾一直拉到颧骨,像一道还没有完全愈合的旧裂口。
“谢霖一号”看着她,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已经围上来的士兵,手在刀柄上攥了攥,终于松开了。
死战,就是立即死;投降,就是晚点儿死,或者。。。。。。也还有可能会活?
求生的渴望,让他的刀落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
他的刀一摞,身后跟着的那几个蒙面黑衣人也都一个个放下了刀。
暂时能活,和立即就去死,根本就没有选择。
士兵们一拥而上,将他们按倒在地,用绳子捆了个结实。
“谢霖一号”被按在泥浆里,半边脸贴在雪地上,他的嘴里灌了泥水,让他那一张和真正的谢霖有五六分像的脸,显得很是掉价儿。
战斗结束之后,那些躲起来的百姓才一个个的从犄角旮旯里钻出来。
其实,在李明达下了封城的命令之后,常乐城的四处城门就尽皆被关上了。
但很多本就在城门做小买卖的百姓,总不能因为封了城门,就不出家门了吧?
他们一家老小还得靠着维持生活呢。
所以,城门虽然被封了,但城门内外,就还是有很多人在正常生活的。
是的,城外那些打算进城的百姓,也有很多没有离开,而是就在城外蹲着等着,想着——万一,开门了呢?
而这会子,城门里,靠着城门的那地方——卖菜的妇人从摊子底下爬出来,拍着身上的泥;卖炊饼的老汉从巷口的墙根后探出半个脑袋,看了一会儿,才敢走出来;几个半大的孩子得了爹娘的允许,就才敢从骡车底下钻出来,蹲在车轮旁边,伸着脖子往城门口张望。
人越聚越多,很快就围了半圈。
刚才打打杀杀的,他们都害怕的躲了起来;这会子,瞧着是战斗结束了,看热闹的天性,就又让他们一个个都站了出来。
他们不敢靠得太近,可每个人都伸着脖子,竖着耳朵,嘴里的话一句接一句的往外倒。
??我们五娘子,就是这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