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随意的看了一眼,谢霖他就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他的步子不急不慢,真的很像一个常年跟着跑商的力巴。
他们这一行人,很快就进了城。
这属实不怪守城门的衙役和民壮没有查出来他们这一行重犯。
实在是,谢霖他们用了江湖门派“无相门”的易容之术,不仅仅和城门口上贴着的通缉画像没有几分相似之处,甚至可以说,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模样。
再加上,他们出示的户籍贴都是真的!
这就更没办法分辨出来了。
而进了城的谢霖他们,却不是先往在城东的李宅而去;正相反,他们去了。。。。。。城西!
城西之地,多为平民百姓的居所,更是聚集三教九流。
一行人马不停蹄,进了一处巷子。
巷子两侧都是低矮的民居,墙皮剥落,门板灰旧,巷口堆着些破筐烂篓;当他们这一行人往巷子里走的时候,正好遇到一个卖炭的汉子推着独轮车从巷口出来,和他们擦肩而过。
走到巷子深处,谢霖和陆四他们就停下了——他们来到了一处民居。
这处民居从外面看和巷子里其他房子没什么两样,门板旧,院墙矮,墙头上的积雪已经化了不少,露出了下头长着的几簇枯草。
可等陆四掏出钥匙,开了门进去后,就会发现这院子里收拾得很干净——正屋三间,东厢西厢两间,住下他们这一行人很是绰绰有余了。
关了门后,谢霖就不再装了,直接进了正屋。
谢霖这个主子进屋歇息了,陆四自是不行;他先是把所有人都安顿下来,清点人数,安排轮值守夜,又让一个手下出去买饭食。
陆四他自己则是在东厢房之中寻了张桌子坐下了,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好的纸,展开看了一眼。
那纸上画着一幅简略的城西地图,几条巷子用墨线标着,其中一个巷口被朱笔圈了个圈儿。
陆四仔细看了一会儿这图,随后,就才把纸重新折好,收进怀里。
饭食买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他们这些人分作两拨,一拨先吃,吃完了换另一拨。
吃得倒是不错,是鸡汤的汤饼,热乎乎的,很是有滋味儿。
谢霖吃得自然不仅仅有鸡肉汤饼,他那屋里的桌上就还有酱牛肉和两样儿小菜,是出门买饭食的黑衣人特别去酒楼里头买的。
虽然有好饭食,但谢霖他着实是没什么好胃口,并未吃进去多少;他就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了窗,看起了外头的天色。
没人知道,他在看什么。
入夜之后,院子里就变得安静下来。
陆四安排了一半的人守夜,另一半的人回屋歇息,各个屋里的灯,一盏一盏的灭了。
??来,猜一猜,谢霖他要干嘛?
?是要向李家寻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