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杳灵力运转制住了他的手脚。
张二爷大惊,他是武将,自负武功不凡,结果轻易被归杳制住,脸面尽失。
但眼下他已顾不得武将尊严了,因他看到了归杳手中匕首,“你休要胡来。”
“老爷!”
白氏惊呼,她也意识到归杳要对张二爷的胡子下手,忙同太子道,“公主要杀老爷,求殿下救救他。”
她故意混淆视听。
“夫人多虑了。”
归杳诡邪一笑,“殿下顶着这日头,实在辛苦,本公主不好叫他久等,张将军,得罪了。”
话落,刷刷几下就将张二爷满脸虬髯给刮了个干净。
而后扼着张二爷的咽喉,让他面向围观百姓。
虽皮肉松弛了些,脸也有些发福,但与阿野那张脸,至少有七成像。
人群炸开。
亡魂和阿野也直直看着张二爷。
阿野上前,“你便是害了我娘一生的人?”
“不是。”
张二爷移开视线,“你我长得像并不能说明什么,你与童家人亦长得像。”
还嘴硬。
归杳手一挥,白氏脸上的巾帕掉落。
“你与阿野容貌相似,而张二夫人与亡魂几乎一模一样。
加之你派人刺杀成安侯夫妇,如此铁证,张将军还狡辩,是将太子和大家当做傻子,还是无视律法?”
“你这女子会些妖术,谁知道那对母子是不是你弄出来的。”
张二爷咬牙,“我倒要问问你,如此针对我镇国公府究竟是何目的?”
归杳突然松开他,笑道,“张家果然有底气。”
都这样了还能倒打一耙,无非是仗着家里有势力。
她拱手看向太子,“还请殿下定夺。”
那就用更高的权势去治他。
归杳面色平静,心里已打定主意,太子若不作为,她会让他再进一回粪桶。
太子莫名打了个寒战,他很想早点了结此事,但张二爷是他亲舅舅,他若惩戒他,母后,外祖必定怪他,甚至与他离心。
可事已至此,他什么都不做,定会让百姓失望,失去民心。
他在思量如何两全时,亡魂突然开了口,“我生在广陵,长在广陵,亦想留在广陵。
是镇国公府向我提亲,更是你亲自前往广陵迎娶,让我离开家乡,千里迢迢嫁来京城。
婚后一月我便有了身孕,你却突然对我冷淡,并将我打伤圈禁大山,让别的女人顶替我做了镇国公府的少夫人。”
亡魂走近张二爷,一双眼里渐渐流出血泪。
“凭什么,你凭什么如此对我?”
在归杳刮掉张二胡须后,在他刻薄说出不认识她的话时,他那无情的样子,让她想起了一切。
她又看向白氏,“我娘死后,你母亲嫁进白家做了续弦,你常溜进白家与她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