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白发老头长长的叹了口气,把我和宋华阳叫到了一旁,小声嘀咕道:“这脑出血,如果突然又醒了。。。。。。比不醒的情况更危险!”
“啊?这。。。。。。这是为什么?”宋华阳一脸震惊!
“唉!”
白发老头解释道:“通常情况下,这种假性苏醒。。。。。。往往是血肿加大,压迫脑干,造成脑组织位移,从而引发的意识状态的波动。。。。。。临床上,这种苏醒的特点是,醒来后迅速昏迷,情况更加严重!”
一句话,把宋华阳再次抛入了绝望的深渊中。。。。。。。她身子一软,直接要瘫倒,我立刻扶住了她:“大姐。。。。。。别着急!妈没事的!没事的!”
“呜呜!妈!呜呜!”
宋华阳扑进我怀里,绝望的大哭。。。。。。
而我,心里头则是七上八下!
殷梅在失去意识前,居然说让我来当宋氏资本的董事会主席!
这啥意思?
她的几个女儿都在。。。。。。而我又是一个外人,这。。。。。。这没道理啊!
从自私狭隘的角度琢磨:兴许人家就是那么一说,又没啥法律效力!主要是为了让我全力以赴的救她。。。。。。
十几分钟后,救护车来了,拉上了殷梅,火速的往医院里送,我和宋华阳也陪同着。。。。。。
到了医院,殷梅被送进了抢救室,而宋华阳则是蹲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哭。。。。。。
“大姐,妈没事的,”我轻声安慰道。
“小诚!”
宋华阳一把拉住我的手,满眼绝望的看着我:“爸成了植物人,妈现在又生死未卜!这宋家以后。。。。。。呜呜!”
“姐!”
我使劲的咽了口吐沫,说:“刚才,妈醒来的时候,不是说。。。。。。让我来当什么董事会的主席么。。。。。。呃,大姐,你别多想,我才不想当这个,我的意思是。。。。。。妈已经授权给咱俩了,相当于支持你当新任的董事长,咱们家还有你呢。”
“小诚。。。。。。”
宋华阳痛苦的摇了摇头:“哪有那么简单。。。。。。光凭藉一句她处于半昏迷状态下的话,是不具备法律效力的,必须要她在绝对清醒的,具有行为能力的状态下所做的遗嘱,才具有法律效力,而且。。。。。。要以书面的形式!”
她痛哭着继续说:“现在妈一倒,爸也倒了。。。。。。咱家群龙无首,这可咋办呀?”
“大姐!”
我皱眉道:“眼下,先封锁消息,不要让宋氏资本的那些股东们知道,看看妈手术后的情况再说。。。。。。”
“我知道。。。。。。呜呜!”
宋华阳哽咽道:“问题是,我们要想好最坏情况的可能。。。。。。我舅舅那边儿还有10%的股份,他肯定要插手的!还有。。。。。。宋氏资本能够一直运营着,也离不开我妈娘家那帮人的扶持。。。。。。”
“行了!姐!先不要自己吓自己!”
我搂住她的肩安慰道:“眼下。。。。。。我们姐弟同心,先是封锁消息!看看手术后的情况。。。。。。关键还是,先封锁住消息!”
殷梅的手术,从晚上的十点多,一直进行到了第二天的凌晨三点。。。。。。
手术后,她一直躺在ICU里。
主刀的医生告诉我和宋华阳,现在患者还没有彻底脱离危险期,还要观察上72个小时。
殷梅的脑出血是左半脑,以后的记忆力,以及右边肢体的运动会受到一定的影响,具体情况,还要看恢复的如何?
宋华阳眼睛熬得通红,整个人基本上都焦虑的“废了”。。。。。。
家里的乱事,一件接着一件。。。。。。她这大姐,已经完全乱了方寸了!
看着她颓废牵挂的样子。。。。。。我其实也在想,如果是二姐在的话,可能要比大姐果敢理性的多!
“姐。。。。。。”
我安慰道:“你也别一直耗着了,这边儿我守着,我让保镖们送你回去,先好好的睡一觉。。。。。。毕竟外面的事儿,还得有人撑着,咱们姐弟俩分工。”
宋华阳痛苦的摇了摇头:“小诚。。。。。。姐现在心里乱的很,还是你回去吧,我在这儿守着。。。。。。”
“姐!你要振作起来!”
我双手捧着宋华阳的肩膀说:“现在,你是宋氏资本里头,除了爸和妈,最有实权的人,你必须撑起来!”
“小诚。。。。。。姐,姐好没用!姐的心里头,好乱,呜呜呜!”
宋华阳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
“大小姐,你还是听少爷的劝,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红曼这个时候也劝慰道:“毕竟在这种情况下,男人更加的理性!你听他的,没错。。。。。。越是在这种情况下,您越要装作跟没事人一样,防止居心叵测的人趁机作乱!”
宋华阳眉头紧皱的犹豫了片刻,含泪看着我,点了点头:“嗯!”
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宋华阳掏出手机一看,但见屏幕上赫然是“赵福海”三个字。
“赵福海?”
我倒抽一口凉气:“他。。。。。。他打电话,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