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耐烦了:“我去的工地多了,这是哪个时候的我也不记得,你们就拿个照片来,也不知道你们是谁。”
应景晟看着刘建国,没有松手,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过去:“我是云麓酒店现任总经理,应景晟,她是我同事,也是陶海振的女儿,我们来,是想查清楚十五年前的事,十五年前,西南分公司的工地上,您跟唐志雄一起干过活吧?”
刘建国的脸色变了一下,摇头道“我不知道”,他又想关门,应景晟伸手抵住了门。
“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就是想问问,您认识我父亲吗?这些照片上的人我找了很久,总算找到您了。”陶新柔使出杀手锏,眼泪汪汪。
刘建国的手顿住了,还是不敢轻易开口:“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们别来了。”
刘建国用力关上门,两人吃了闭门羹。
陶新柔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堵得慌。
她想再试试,被应景晟拦住。
“算了,他不说我们还有别的办法,逼太紧,反而会让他更怕。”
陶新柔攥紧了拳头,不甘心地又看了一眼那扇门。
浪费了半天,两人不得不在镇上找了家小面馆坐下。
陶新柔捧着碗,食不知味。
她盯着碗里的面条,忽然说:“他明明认识我爸,明明知道些什么,就是不敢说。”
“因为他怕,当年的事,没有那么简单,不然不会被藏这么多年。”
“那我们怎么办?每次查到重要线索都会中断。”
“去找下一个。”应景晟拿出手机看了看,“唐志雄说,当年跟他们一起出来的有好几个人,安然查到了三个地址,刘建国是第一个,还有两个,下午去碰碰运气。”
下午去的两家,一个已经搬走了,邻居说去了外地打工,好几年没回来,另一个倒是还在,但比刘建国更警惕,隔着门问了两句,听说来意,连门都没开。
陶新柔垂着头,一脸泄气地走下楼,应景晟默默跟在她身边。
此时街边的路灯还没亮,天色灰蒙蒙的。
又是毫无收获的一天,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一步一步慢慢走着,满心都是不甘。
两人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在小镇的街头,谁都没说话。
她想起父亲当年是不是也这样,一家一家地敲门,一家一家地被拒绝。
路灯渐次亮起,把两人的影子拓在地上。
“应景晟,你说他们是不是都被人打过招呼?”
应景晟看着她回:“可能。”
应怀山的手伸得真长,连这些人都被他封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