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吗?”
“其他资料没有了,这家公司业务往来都很正常,还被市里评为优秀公司,参与了不少市政项目。”
看来张宏斌带人来之前已经掩盖了一些,既然正面查不到,那就侧面试试看。
应景晟点点头,合上文件。
注册资金1000万,认缴800万,说白了,就是空壳公司。
那笔外立面翻修,多半有问题,但他现在还没跟赵大勇接触过,看来得想办法亲自跟赵大勇接触。
“过两天以采购部的名义,约一下赵大勇,就说酒店对他们的建材方案有意向,细节面谈,全程做好记录。”
“明白。”
王安然退出办公室,门轻轻关上。
应景晟靠在椅背上,心里暗道,泄密事件牵扯得越来越广了。
应怀山的根基确实很深,且牵扯的人也很多,当年的泄密事件,说不定只是冰山一角,更多的是利益捆绑,资金链输送。
恐怕应怀山的野心不止于此,他除了想得到云麓,更多的说不定是要盘根错节,让应家人以他为首。
到那时,别说爷爷和父亲,就是他,都要被赶出家门。
他不能再掉以轻心,每一步都要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
而赵大勇和他的启迪建筑就是他敲开应怀山基石的钥匙。
正思索着,手机突然响了。
他低头一看,眉头微微皱起:“爸?”
“景晟,你现在人在哪儿?忙不忙?爷爷住院了。”
电话那头传来应父的声音,语气有些急。
应景晟脸色一变:“我马上到。”
病房里,老爷子正靠在床头,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看着还好。
应父应母和几个叔伯都在,一大家子围在老爷子身边,看得老爷子很不舒服。
“你们都回来干嘛?该干嘛干嘛去,在这儿怪晦气的。”
“爸,您都发烧到39°了,我们回来看看您是应该的呀。”应怀礼说道。
应怀山快步走上前,语气关切,伸手虚扶了一把老爷子:“爸,听说您发烧住院,我立马放下手头的工作赶来了,给您带了些滋补的保养品,您记得按时吃,好好养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