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景晟回得很快:知道了。
就三个字。
陶新柔盯着屏幕,有点郁闷。
这人,多说一个字会怎样?
晚上回到家,陶新柔刚放下包,就看见应景晟已经在房间门口等她了,难得他比她早回家。
“进来吧。”他说。
陶新柔跟着他进了次卧,这回她没再胡思乱想,直接坐在床边规规矩矩地坐着。
“你白天说的那个事,我查了一下,王佳佳是行政部负责档案归档的,做了十年了,之前是会计,后来调到了行政部,负责整理档案。这次跟冯吉交接,名义上合情合理。但反常的是,冯吉最近去得太频繁,张宏斌作为副经理,虽然这些事也要管,但没必要反复让秘书去对接,所以,他大概率是借着交接的名义,让王佳佳暗中留意西南分公司的相关资料,有动静就及时汇报。”
陶新柔心里一紧。
“所以说,他们也在查西南分公司的资料?”
应景晟点点头:“应该是,看来你父亲的事,可能不只是我们在查。”
陶新柔抿了抿唇。
这就说明,父亲的事肯定牵扯了什么。
“还有一件事,安然查到,你父亲当年在西南分公司,负责的是工程安全监督工作。”
陶新柔心里又是一紧。
“这个工作漏洞很大,倘若是跟他们一条心还好说,倘若跟他们是二心,那么就会……”
应景晟没说下去,但陶新柔已经明白了大概。
父亲当年一定就是这么被盯上的。
在陶新柔的印象里,父亲正直、善良、勇敢,没有什么事是他不能完成的。
小时候,父亲就像是个无所不能的存在,在家里,他是一方天地,在外面,他敢于与人争执,维护自己和家里人的利益。
父亲从来不怕冲突,只怕他们受人欺负。
应景晟看着她低落的模样,语气放轻了些:“结合这些线索,你父亲当年,大概率就是因为坚守原则、不与他们同流合污,才被盯上的。”
一番话,说的陶新柔思绪翻涌。
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坏人都可以有避难所,但好人却总是难以找到归处。
陶新柔的双手慢慢收拢,这份欠了15年的债,她一定要让应该受到惩罚的人血债血偿,为当年的所作所为赎罪。
“你放心,这件事我也会继续跟踪的,只是时隔太久,查起来需要一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