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想法在陶新柔的脑海里蔓延开了。
除非这件事本身就是针对她的。
看来自上次她没有答应张宏斌的眼线任务后,他们又想到了其他招数。
陶新柔的心又往下坠了几分。
查案之路阻碍重重,父亲的冤屈何时才能够洗净?
“那我去找外公,让他帮忙。”
“思丽,别去了,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
“我们就等你表哥回来听结果好吗?”
赵思丽拗不过陶新柔,只能急得干瞪眼。
但陶新柔知道,这件事,90的结果是确定的。
与此同时,医院的病房里,窗明几净,白色的纱窗被风吹动着,偶尔有几丝花香味传来。
沈老太太平卧着,脸色还有些苍白,她呼吸平稳,但眉间还皱着,像是在做不太好的梦。
沈老爷子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眼眶湿润。
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精致的花篮,卡片上写着“云麓酒店全体员工祝您早日康复”。
沈老爷子拿起那张卡片看了又看,嘴角浮起一丝让人怜悯的笑。
“我们这么做,就能让晓峰没事了吧?”
沈老爷子没回头,在他的身后,站着的是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正是应怀山的秘书严明。
“沈老爷子,您放心,应总做事向来迅速,绝对不会拖泥带水。”
他把带来的水果和鲜花放在了一旁,鞠了一躬告别:“希望您夫人早日康复,我就先走了。”
等男人离开后,沈老爷子的思绪又在翻滚。
十六年了……
十六年前的债,这下终于可以还清了吧。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老伴的手背,闭着眼睛,胸口那颗悬了十六年的石头,总算可以落了地。
儿子能回来了,他的案底,应该不会再被人翻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