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太抠门了,应景晟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但预算确实有限,再加上总裁在她家都住了快三个月了,她把家里的软件硬件统统更新了一遍,别说流动资产了,固定资产都快动到了。
陶新柔看着一点点往下掉的存款数字,心也在滴血。
大半晌,应景晟那边都没有动静,陶新柔坐不住了,自己都提出来请他吃饭了,总不能太掉面子,她又发了几句过去。
xr:要不70?
xr:80?
xr:90?
xr:不能再多了!再多我只能薅公司羊毛了!
晟:不用了。
应景晟总算发来了三个字。
不用了是什么意思?是不用她请客了?是拒绝了?还是不让她贿赂,划清界限?
晟:我怕你吃破产。
陶新柔的心猛地往下一坠。
完了,看来总裁是拒绝的意思。
她正在想怎么回复,应景晟又发来了消息。
晟:所以我请。
xr:!!!
刚下班,陶新柔就去酒店附近的地方等应景晟了。
这还是两人名义上的第一次约会。
不对不对,不是约会,是感谢饭!
陶新柔在心里疯狂纠正自己,但脸还是不受控制地有点发烫。
她站在约定的路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还没跟母亲说今晚不回家吃饭。
正想着要不要发个消息,手机就响了。
“小柔啊,今晚回不回来吃饭?我买了条鱼,想着清蒸给你吃。对了,小应总今晚回来吃吗?他这几天好像都挺晚的,我要不要多做点?”
陶新柔心里咯噔一下。
这三个月下来,陶母早就习惯了家里多个人,偶尔还会多做点饭菜,问应景晟回不回来吃。
“妈,那个……今晚我和小应总都不回去吃了。”陶新柔小心翼翼地开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们?……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