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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尾巴(第1页)

吴晗今天心情不错。

她说不上来具体是因为什么——也许是前几天在办公室里狠狠释放了一次,压抑了太久的身体终于被彻底喂饱了一回,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久违的松弛。

也许是这几天课堂上妹妹坐在台下记笔记时偶尔和她对视一眼,嘴角那道极细微的弧度让她觉得心里暖烘烘的。

还有李赣,那个小坏蛋自从上次“课外辅导”之后收敛了不少,至少没有在课堂上再让她腿软——虽然每次李赣从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抬头看她时,那双和她妹妹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闪过的光,总让吴晗想起李赣在地板上从背后撞她时那句“教授,您知道您高潮的时候蝶翼会自己展开吗?”

赵明远在杭州待了好一阵,浙大的学术交流项目已经结束了,今天下午就要走。

吴晗刚才帮赵明远收拾行李的时候,动作利落得和以前帮赵明远整理出差衣物时一模一样——衬衫叠得整整齐齐,领带卷好放进侧袋,清刻本用牛皮纸包好塞进箱子夹层。

但以前每次赵明远出差,吴晗心里多多少少会有些空落落的,这次却没有。

吴晗现自己甚至在帮赵明远收拾行李的时候,手指比平时更轻快了几分,嘴角那道弧度不自觉地往上翘着,心里想的是——赵明远终于要走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吴晗被自己吓了一跳。

吴晗端着茶杯愣了好一阵,然后极轻极慢地叹了口气。

吴晗不是不希望赵明远回来,吴晗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习惯了没有赵明远的日子。

那些深夜在客厅沙上等赵明远回家的焦虑、那些在电话里反复叮嘱赵明远注意身体的牵挂、那些每次赵明远出差前帮赵明远整理行李时心里隐隐的不舍——所有这些吴晗曾经以为是爱情的东西,现在看来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责任感。

吴晗照顾了赵明远近二十年,照顾成了本能,但本能不是爱。

吴晗把这个念头压回心里,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拿起手机给李赣了条消息。

措辞依旧是那种极简的风格,没有称呼,没有开头的客套,就几个字——“明远下午的高铁,你过来帮老师搬一下行李。他一个人拎不动。”

完之后吴晗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沙垫上,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但吴晗的嘴角那道弧度还是翘着的。

李赣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宿舍里翻看下午去yQ集团的会议资料。

李赣对着手机屏幕上那行极简的文字看了很久,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李赣放下手里的文件夹,从沙上站起来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李赣想起上次在课堂上小雪从龟头上舔到西瓜味时歪着头看了李赣一眼——那一眼里裹着极细微的促狭和了然,但小雪什么都没说。

小雪只是把李赣的精液咽下去,然后靠在李赣肩上说了句“李老师今天射得比昨天快一点”。

李赣现在还不知道小雪到底猜到了多少,但吴晗的丈夫要走了,吴晗让李赣去帮忙搬行李——这事本身比李赣想象中更让李赣兴奋。

李赣按门铃的时候,手里拎着两杯从校门口那家店买的现磨豆浆。

吴晗来开门时穿了件极简的藏蓝色居家旗袍,长用那根极简的银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从耳侧垂下来贴在脖颈侧面。

吴晗看到李赣手里那杯豆浆,嘴角那道弧度极细微地翘了一下——和吴晗上次在办公室里说“李同学,刚才的事就当课外辅导。”时一模一样的弧度,极淡极短,只有李赣能捕捉到。

“李主任来了,快请进。外面热,进来喝杯茶。”

吴晗侧身让李赣进门,声音依旧是那种从容的平稳。

李赣刚换了拖鞋走进客厅,一个瘦高的身影就从卧室里迎了出来。

赵明远今天穿了件洗得白的深蓝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手里还攥着一册刚翻到一半的线装书。

赵明远看到李赣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开笑容,快步走上前来一把握住李赣的手,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跟看到什么珍稀版本似的。

“李主任!你怎么来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还专门跑一趟。晗晗,你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李主任你坐你坐,我去给你倒茶。上次在包厢里多亏了你,后来我听晗晗说了,那个王承德真不是东西——我当时还以为他是真心仰慕学术,没想到是这种人。还好李主任你在场。”

“赵老师客气了。我也是刚好今天没课,吴教授说您下午的高铁,几大箱书一个人拎不动,我就过来搭把手。上次在书店您推荐的那几本地方志我还没看完,回头还得再请教您。”

李赣说这话时语气极诚恳极自然,和李赣在公司里跟客户寒暄时一模一样。

但李赣说到“吴教授”这三个字时,余光极快地扫了一眼站在厨房门口正端着保温杯喝水的吴晗。

吴晗今天这件藏蓝旗袍的领口开得比平时更低几分,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隐约能看出一道极淡的红印——是李赣上次在办公室地板上操吴晗时从背后含着吴晗的后颈吸出来的。

赵明远完全没注意到这个极细微的眼神交换。

赵明远正忙着把茶几上散落的几册古籍往纸箱里装,一边装一边感慨,说晗晗带出来的学生就是不一样,尊师重道,现在这个世道还有年轻人愿意帮老师搬行李,难得。

不像赵明远带的那几个研究生,让帮忙搬箱书推三阻四,非要赵明远亲自出马才能推动。

李主任这人品,放古代是要立牌坊的。

“赵老师过奖了。吴教授上课讲得好,我们做学生的自然要尊师重道。上次那篇案例分析,吴教授给我改了好几版,每一版都批注得特别详细。这点小事算什么。再说您这些书确实沉,上次在书店我看您拎着两捆线装书从二楼下来,楼梯窄成那样您还健步如飞,我当时就在想赵老师身体真好。”

“哈哈哈,那是那是,我这把老骨头也就这点力气了。对了李主任,我这次回武汉可能要好一阵子才回来,晗晗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以后有什么事还麻烦你多照应。晗晗这个人你也知道,表面上看着从容,其实心里特别能扛事,扛到扛不动了也不肯跟人说。”

“上次被王承德那事要不是你告诉我,我现在还被蒙在鼓里。我这个做丈夫的,在这方面确实不太称职。好了好了,不说了,我先去把卧室里那几箱书封好,你坐着喝茶,让晗晗陪你聊几句。”

李赣端着茶杯站在客厅中央,杯沿压在嘴唇上。

尊师重道,这四个字从赵明远嘴里说出来时语气极真诚极郑重,像是在夸什么极难得的品质。

但此刻李赣满脑子都是“尊师重道”的另一个意思——李赣确实很尊重吴教授,尊师重道到把吴晗按在办公室地板上从背后操到喷水,尊师重道到让吴晗骑在李赣身上主动起伏,尊师重道到听吴晗高潮时喊李赣“李同学,老师快被你操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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