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雪没有戳破,只是把脸重新埋下去继续吞吐。
李赣倒吸了一口凉气。
手指在张雪穴口不由自主地往里探了几分。
“我刚才去吴教授办公室交案例分析。”
“我上周写的那篇关于生态评估的,她让我改了好几版。”
“可能是吴教授办公室里的空气清新剂沾在衣服上了。”
“噢——空气清新剂,西瓜味的。”
张雪的声音里裹着笑意。
“好了好了不说了,吴子仪姐在瞪我了。”
“你看她耳朵根又红了——每次我们俩搞小动作被她现,她就红着耳朵假装在记笔记。”
李赣压下心头一阵凉意,心想这叫什么事儿。
吴晗也是,小雪也是。
吴晗刚才在办公室里根本没穿内衣,小雪现在在课堂上百褶裙下面也是真空的。
李赣忍不住偏过头看了一眼右边的吴子仪。
吴子仪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座位上。
手里拿着笔在笔记本上极快地记着要点。
姿态和她在公司会议室里做会议纪要时一模一样。
腰背挺直,双腿交叠,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到好处。
端庄得让人找不出任何破绽。
但吴子仪似乎是感受到了李赣的目光。
微微偏过头和李赣短暂地对视了一瞬。
“你老看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吗?”
“你今天穿的什么?”
“穿了。”
“穿了什么?”
吴子仪压低声音。
“穿了内裤——你别瞎想,我才不会像小雪那样在公共场合不穿内裤。”
“他冤枉我!”
张雪的声音压得极低,但语调里全是憋不住的笑。
“我只是没穿内裤,但我穿了丝袜!丝袜也是衣服的一部分——法律没规定丝袜不算衣服。”
“再说了,没穿内裤怎么了,李老师每次操我之前都要先帮我脱内裤。”
“我这是帮他省了一个步骤,提高效率。”
“吴子仪姐你昨晚是不是又害羞了——每次你跟李老师做完,第二天早上耳朵根都是红的。”
“今天都红到脖子了。”
张雪一边说一边用笔记本遮住自己半张脸,肩膀一抖一抖地憋笑。
在课桌下把大腿内侧极轻极慢地夹紧了李赣还留在她穴口的手指。
“而且我刚才帮他检查了一下——他那个地方有股西瓜味。”
“吴子仪姐你闻闻,你平时用的不是蜜桃味吗,今天怎么换西瓜了?”
吴子仪的耳根从淡粉一下子变成了深红。
从耳垂一路蔓延到锁骨。
连脖颈侧面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
“我不知道什么西瓜味——我才不会换味道。我用的是栀子花。”
“我不知道什么西瓜味,可能是洗手间的洗手液。”
李赣清了清嗓子,把目光从吴子仪身上移回讲台。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在认真做笔记。
“我现在只想认真听课,吴教授刚才讲的那个底层参与度是个很好的概念。”
“我正在笔记本上记重点。”
李赣一边说一边翻了一页新的笔记本纸。
在上面飞快地写了几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