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染扬起的心又掉了下去,冷漠道:“你来干什么?”
“我来这里工作,我申请调到这里了。”
宋时染无动于衷:“我要休息了。”
程司旗脸上的笑意瞬间消了下去:“时染,我是为了你调到这里的。我为了做了那么多,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吗?”
秋天的夜风还是有点凉的,程司旗站在宋时染的门口,风一吹,只觉得冷意遍布全身。
比风更冷的,是宋时染的态度。
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程司旗,径直进了屋子。
第二天是周末,秦兆川和黎乐颜约了吃饭,还有黎乐颜的父母。
黎乐颜本就喜欢做菜,因此约在了家中。
饭桌上,几人言笑晏晏,黎爸爸道:“小秦,你和乐颜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黎乐颜给黎爸爸加了一筷子菜:“爸,现在我和兆川都忙,还没考虑这回事。”
黎妈妈舀了一碗汤:“你们年纪都不小啦,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谈到这事,秦兆川的心里溢满了幸福,黎爸爸和黎妈妈都不嫌弃他失忆的经历,黎妈妈更是把他当做亲生儿子一般,在他住院的时候天天看他。
下一秒,黎爸爸道:“等结了婚,兆川就把工作辞了吧。”
秦兆川夹菜的手僵在了半空:“伯父,我和乐颜说过,乐颜也支持我的工作。”
“支持是一码事,结婚是一码事啊,难道你们结婚了不要小孩?乐颜怀孕能休假,到时候生了小孩总要有一个人来带啊,乐颜事业正在上升期,明年就要评选副主任,难道要她辞职?”
“你要是能当上副主任,那就换乐颜辞职,我们也是很讲道理的。”
“我知道,你们鉴定所来了个什么下图市的人,之前还做过组长,明年的评选,多半也是她。”
秦兆川把菜放进嘴里,却没尝出来什么味。
为什么总是这样?工作,婚姻,为什么非得选择一个?
就因为自己没可能评选上组长,就要放弃热爱的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