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非常明显了,我是来县衙里商谈正事的。要找的是县衙里真正管事的人,闲杂人等,应该识趣点,主动回避。
在郑来富看来,这话已经说的足够直白了。
秦浪如果有点眼色,就该意识到自己未来县令的身份。要么赶紧巴结,要么赶紧离开。
可是,在秦浪眼里,这郑来富真尼玛磨叽。
我问你,“有何事?”
你回答,“有要事?”
我再问你,“有何要事?”
你再回答,“与诸位大人商议的要事!”
你倒是说啊?
随即,秦浪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自然而然地接道。
“与诸位大人商议?那郑老板直接跟我说就行了。”
郑来富“……”
他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跟你说?
你算老几?
郑来富脸沉了下来,态度已经变得冰冷。
“郑某乃是想与诸位大人商议未来巨野县令一事!”
秦浪看着郑来富那副像是吞了苍蝇般的错愕表情,以及郑来富提到得“未来县令”,心中也泛起一丝古怪。
这郑来富怎么回事?
自己担任巨野县令的消息,这几日不管在清河县还是葫芦口镇,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吧?他从清河来,一路就没听到半点风声?
见郑来富只是瞪着眼睛,一副“你莫不是失心疯”的表情看着自己,秦浪觉得有必要让对方清醒一下。
他放下茶杯,坐正了身体,收敛了脸上那点随意的表情。目光平静地看向郑来富,用清晰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说道
“本官,秦浪,蒙朝廷恩典,知府大人抬爱,现为巨野县令。”
“郑老板有何要事,现在可以说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猛地炸响在郑来富耳边!
“本官”?“巨野县令”?
郑来富只觉得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冲上头顶,紧接着便是被戏弄的暴怒!
他再也维持不住那矜持的姿态,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郑来富伸手指着秦浪,手指也由于极度得愤怒而微微颤抖。
声音也几乎破了音,在这安静得偏厅里格外刺耳。
“你怎么可能是巨野县令?”
“你是假的!你一定是假冒的!”
郑来富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转向秦浪身后跟着的孔明,声嘶力竭的喊道。
“他是假的!”
“你们别相信他!”
“我才是新的巨野县令!”
“卢知府收了我的琉璃碗,答应我的!”
“他是骗子!”
郑来富状若疯魔,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现实。